打完電話,他坐下和老爸一起看球賽。
“你搞那個東西.”比賽間隙,許守雲終於有時間關心兒子了,手在保溫杯上摩挲著,“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我有數。”許青舟點頭。
“有數就行.我和你媽啊,也不是希望伱將來有多大成就.”
談心很快結束,因為球賽很快開始了。
半小時過後,王霞萍提著菜進來,望著客廳裡邊吃閒飯的兩個人,擺著一個臭臉:“你們兩父子,離了我得餓死。”
許青舟和老許相視一眼,頓時明白王女士估計是輸錢了,而且,看這架勢,損失的資產說不定已經達到十幾元鉅款。
老媽就是這樣,就算贏個兩三塊錢,都能花二十塊錢買半隻雞回來打牙祭。
“許青舟,別看了,過來剝蒜!”
“來了。”許青舟起身,過去,果然發現買菜的口袋裡全是茄子小瓜這樣的素菜。
“沒肉啊?”
“天天吃肉,一天不吃就過不下去了?”
吃完晚飯,許青舟接到了王偉的電話,說第二階段的正式結束,趙教授正在搶二醫院的那臺MRI裝置,順利的話開學就可以進入實驗階段。
在最後,王偉要了許青舟的銀行卡號,用於接收第二階段結束的獎金。
接下來的時間,許青舟就出去過一趟,去附近的店子裡買8個雙流老媽兔頭,一份是幫宋瑤舍友帶的。
十一小長假的第7天,早上9點,許青舟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準備離開。
見許青舟在收拾東西了,王霞萍又開始唉聲嘆氣,感慨時間過得太快,一眨眼兒子又要去上學了。
“爸,媽,我走了。”
許青舟揹著登山包,對著小區門口的兩個人揮了揮手,去城南中學門口和宋瑤他們匯合。
他們四個處在不同方位,父母送的話得四處跑才能接上,想了想幹脆計劃著自己打個車過去。
郭子揚最先到,然後是許青舟,兩個人站在學校門口,看著門口豎起來的醒目的“社會閒散人員禁止進入校園”標識牌,一陣感慨。
果然,曾經歡迎常回來看看的誓言終究不再。
大約過了5分鐘,宋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