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他們標準意義上的第一場遊戲,自然不可能像原隊長老黑那樣,瞭解的那麼清楚。
“周圍還有多少人?鼠王你知道不?”
唐安想了一會兒,開口這麼問道。
“這個我自然是不可能記得的這麼清楚。”
鼠王搖了搖頭,可隨即又話音一轉,接著道:“但可以知道的是,絕大多數在獅城降落的隊伍,應該都集中在城區的位置,而且從剛剛的槍聲來判斷,絕大一部分人應該也已經打起來了才對,怎麼樣,我們需要過去勸架嗎?”
“肯定得去啊。”
唐安還沒有開口,飛科卻是插上了嘴,說道:“畢竟那邊既然已經打起來的話,我們現在過去不就正好可以偷死最後一批人,把其他裝備拿到手嗎?”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還偷偷向鼠王和丸子兩人使了使眼色,那意思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麼。
說白了,就是希望能夠把唐安給慫恿過去,好讓他犯一次決策上的錯誤。
而看到他這副模樣,其他人要說不心動,顯然也是假的,畢竟從心底深處來講,大家對這個被鄭濤給突如其來安排過來訓練他們的唐安,也是抱著不小的牴觸心理。
更何況唐安給他們一開始的印象根本就談不上有多好。
雖然覺得這麼做實在是有那麼些沒有節操的感覺,但丸子和鼠王也是暗下認同了飛科的這個想法,兩人不約而同的開了口。
“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我們現在的裝備也算不上有多好,拿下那些死去隊伍的物資,我們就能夠很快富有起來。”
“同意。”
面對這三人一致的意見,老實說唐安也是有那麼點被說動了的感覺,畢竟這種偷雞摸狗佔便宜的好事兒,可是一萬個符合他的打法啊!
不過,就在他打算點頭同意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剛好就注意到了鼠王和丸子他們那略顯僵硬和不自在的臉。
然後向來精明,而且又很會察言觀色的唐安,也是慢慢知道這些傢伙會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了。
臥槽!原來是打算給老子下套啊……
一想到這裡,唐安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有些憤憤不平起來,丫的,要不是和你們教練早就已經約好,不然你們以為老子想跑來教你們打遊戲啊?
他一邊這麼想,一邊又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找到了應對的方法,於是他故意做出了思考之後所露出的認真表情,說道:“不得不說你們提出的建議的確讓我感到有些心動,但請注意,這是一個求生的遊戲,腦子裡老想著殺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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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夜·白的打賞,另外今天一更,臨時有點子事情,回來的時候也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