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組長?”
知音回頭看向了蕭子鈺,顯然有些不解自己的這位鹹魚組長怎麼會突然叫住了她。
“嗯…是這樣子的。”
蕭子鈺想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覺得如果要用駭客技術去攻擊一個像鬥魚這種大直播平臺的話,大概有多麼困難呢?”
“用駭客技術去攻擊大平臺?”
似乎是並沒有想到蕭子鈺會這麼問,作為她助手的知音明顯是楞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說道:“那就要看是攻擊哪一塊的了,組長,難道這個直播平臺有人惹到了您嗎?”
“哈,我一個鹹魚誰會惹我呢?”
蕭子鈺咯咯一笑,可誰後她又很快調整好了情緒,說道:“算是流量導向這一塊吧,例如說破壞一個直播平臺的充值導向,這樣做的難度大嗎?”
“大。”
知音點了點頭,可隨後又做出了用食指推眼鏡的動作,說道:“可這對於我們來說卻並沒有多大的難度。”
她這麼說著,語氣當中也是帶著那難掩的傲然,顯然對於蕭子鈺所提出的這個事情是抱有極大信心的。
“也就是說以我們的實力,咱們不僅可以輕鬆的做到讓這整個大平臺的充值導向全面癱瘓一整天,甚至在這個過程當中咱們還能夠做到一聲不響就能完成的地步咯?”
蕭子鈺眼珠子一轉,突然就笑了起來,這麼問了一句。
然後聽到她這麼說的知音頓時就無語了,她用鬱悶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位平時只知道宅在辦公室裡無所事事玩遊戲的組長,最終只能嘆了口氣,無奈的道:“組長,您覺得這種事情有可能嗎?畢竟我們先不說如何才能夠避開對方公司技術的人員吧,但破壞整個充值導向系統使其一天不能使用的這種事情,怎麼想也只有病毒才能做得到了吧?而且充值導向的入口可以說是一個網路直播平臺的命脈,根本不可能一聲不響的就做出這種事情,除非那裡平臺的技術員都是一群吃白飯的傻子。”
她毫不客氣的說了這麼一大堆,而蕭子鈺則在露出了‘原來是這個樣子,話說你懂得好多感覺好厲害’的表情以後,便是揮了揮手,笑道:“好了我知道了,那麼知音你就先出去吧,別打擾我玩遊戲,估計再一會兒就得開始了。”
“我……”
似乎是沒有想到蕭子鈺竟會鹹魚至此,哪怕是向來冷靜十足的知音,都感覺自己差點沒一下子直接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