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他攻擊先前那兩個人的時候,這裡竟然早有一名裸(luo)#體的黑人角色玩家已經隱藏在了這邊的角落裡,而那膚色正好就讓眼睛並不是那麼好的唐安給忽略過去了(還有這種操作?),這樣的情況也正好給予了這名黑人角色的玩家足夠的機會,他眼見面前的這個傢伙正處於換弩的空擋,於是立刻摁下了衝刺建,竟然硬生生的繞過了唐安朝著一樓大廳的方向衝了過去。
“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
在某個網咖當中,正操縱著這名黑人角色的紀凡帥的額頭上不由得流下了一滴豆大的汗珠,而就在他跑到了二樓平臺的跳板縱身一躍的時候,腦後砰的一聲屬於S12K的槍響卻是嚇得他整個人猛然一哆嗦,就連尿都差點沒被擠出來。
然而讓他驚喜的是,那散彈槍的子彈卻是剛好不偏不倚的打中了自己的護菊神器平底鍋上,這讓他驚喜的同時也同時憤憤不平了起來,麻痺,不就是撿到槍了嗎?有什麼可吊的?
這麼想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平安的落在了一樓的土地上,然後紀凡帥就感覺自己這把鐵定是穩了…至少就目前來說他的安全一定是得到了足夠的保障,於是,他想也不想的就摁了語音鍵,用著譏諷感十足的腔調大喊道:“草尼瑪的煞筆!有種來幹我啊?”
聽著那罵罵咧咧的得意聲音,正在二樓跳臺上的唐安不由一愣,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同樣是一個大跳落了地,然後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記弩箭射了出去,目標正是跑到了鋼鐵廠外面的那名黑人角色玩家。
而正向著鋼鐵廠外面方向逃跑的紀凡帥則聽到屁股後面傳來一道悶哼,然後他就發現不知道到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屁股後面竟然被一支弩箭給打中了,如此滑稽的模樣讓他不禁臉黑的同時,也不由得升起些許的慶幸感覺,馬的,還好老子有護菊神器,不然就剛剛那麼一下自己估摸著肯定得倒下了。
這麼一想,就在紀凡帥打算在回頭再次嘲諷幾句的時候,又是一支帶著破風之聲的弩箭射了過來,而這次的目標剛好又是他的屁股……
看著平底鍋上那隨著自己邁動的步伐而晃動著的刺目的兩支弩箭,紀凡帥的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我日,這小子開掛了吧?弩還可以玩的這麼準的?
這樣的念頭才剛升起來,卻又立即被紀凡帥給打消了,要知道,外掛這玩意兒他曾經也是玩過一段時間的,其中的那種鎖頭型別的功能使用起來的確擁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可尼瑪這鎖菊型別的外掛什麼的,完全沒有聽說過啊……
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又是一支弩箭精準無誤的打中了他屁股後面的平底鍋……
而這麼短短的幾十秒鐘的時間,他的屁股已經連續中了三支湛藍色的弩箭了,那屈辱猶如刺蝟般的模樣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名在馬戲團裡以逗人為樂的小丑,差點沒直接把他的心態都更整崩潰掉。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紀凡帥看著那插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那三支刺眼的弩箭,鬼使神差的竟然把平底鍋直接扔在了地上…那僅穿著平角褲的模樣頭一次讓紀凡帥產生了這樣子才算是在玩遊戲的感覺,然而……
咻的一聲,又是一支弩從後方射了過來,正好不偏不倚的插#進了紀凡帥的菊##~花……
而看著已經倒在了不遠處田野裡的傢伙,唐安嘴角不禁勾起愉悅的弧度,然後乾脆就換出了噴子,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想也不想對準這貨的屍體就是那麼一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