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車牌號時,蔡添明眼神明顯有些閃躲,還是沒有說話。
“蔡天明,39歲,香港人。”張雷定了定神道:“你的手機,貨車上的人給你打了33個電話,怎麼回事兒?”看著蔡添明不說話,繼續拿出幾張照片:“我們在梨雙路找到了你的製毒工場,爆炸死了兩男一女,女的是你老婆,男的是他兩個哥哥。怎麼樣?能聊嗎?”
看他不說話,張雷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根據中國刑法第347條,製作冰毒五十克以上,就可以判死刑啦,我估計你不是論克了,你得論噸算了吧。”
“滴滴滴滴滴滴。”蔡添明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張雷拿起手機:“第三十四次,怎麼樣,我替你接啊。”
張雷說話平平淡淡,可話中的內容卻不平常。
““貨,貨車幫我運些原材料。”蔡添明終於開口了,我要趕批貨給哈哈哥。”
“上線呢?”
“黎振標。”
“手機裡的數字簡訊什麼意思?”
“以前傳呼機的程式碼?”
“最後一天簡訊什麼意思?”
“18”“今晚”“614”“津海”“96”“金”
“07”“馬”“90”“酒店”“62”“昌”
“95哥,24見,11哈哈今晚津海,金馬酒店,昌哥見哈哈。”
兩人對話很快,幾秒鐘,一段話就說完了。
“哪個傳呼臺的程式碼?”“嘉訓。”
小貝一查果然是這樣。
“昌哥是誰?”侯振明問道。
“黎樹昌。黎振標的侄子。”
蔡添明說的很真誠,可侯振明總感覺他在說謊,沒有任何證據,就是一種感覺。
“黎樹昌認識哈哈嗎?”
“不認識,我今晚做中間人,安排他們見面。”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有兩個徒弟,在鄂州有間更大的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