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看著謝宴油鹽不進,為首的男子失去的耐心,直接命令道。
一時間,十幾個小廝擁了上來,將謝宴放倒,開始拳打腳踢。
謝宴一遍護著頭部不受到傷害,一面說道:“兵部尚書府原來就是這等行事風格嗎?在下總算是領教了!”
下了這般狠手,謝宴卻依舊傲骨錚錚,不曾求饒一句,那為首的男子不由得發了狠:“給我狠狠的打!”
一群小廝不由得到更加用力,看見那邊慘烈的情況,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兵部尚書府要打死人了!”
那些小廝們紛紛住了腳,不約而同的朝後退了一步,卻見原本風度翩翩一身傲骨的謝宴如今渾身佈滿了腳印,俊逸的臉上佈滿了鮮血,連五官都無法去辨認了。
看著謝宴如此慘狀,眾人紛紛尖叫了一聲,看向謝宴的目光充滿了憐憫和恐懼。
那為首的男子正要推開謝宴的房門進去搜查,卻聽見一聲尖細的聲音劃破長空:“傳皇上口諭,爾等還不跪下!”
所有的人都的跪了下去,福臨公公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幾乎血肉模糊的謝宴一眼,搖了搖頭道:“傳皇上口諭,兵部尚書府的人全部停止搜查,返回兵部尚書府!會元謝宴一同前去兵部尚書府!”
那為首的人看了福臨一眼,心中暗道不好,小心翼翼的問道:“福公公,您看這……”
“會元謝宴受了傷,就由你們抬著去兵部尚書府吧!”
“皇上宣我去兵部尚書府?”葉辰撫了撫手上的玉扳指,連看也沒看那宣旨的公公一眼,淡淡的應了一句:“本王知道了。”
一般人家接受聖旨或者口諭,怎麼也要下跪,恭恭敬敬的接旨,葉辰卻只是上座之上安座如山,那宣旨的公公也不敢有任何一絲不滿,而是恭敬萬分的退下了。
“真是麻煩。”輕語了一句,葉辰站起身:“也罷,既然她想做的,本王麻煩一二也無妨。”
不多時,兵部尚書府的人就抬著血肉模糊的謝宴返回了兵部尚書府。饒是這些人盡力去遮掩謝宴的傷勢,但在兵部尚書府門前看熱鬧的蘇還是清楚看到了謝宴的傷勢,心尖不由得一顫。
她知道兵部尚書府會去謝宴的住所搜查,去獨獨想不到,謝宴怎麼會受傷到這個地步?蘇十分想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奈何她如今在華國不過是一介小小的學子,根本進不去兵部尚書府。
正著急著,忽然看見葉辰騎著一匹高大的驪馬慢悠悠的走來,蘇連忙揮了揮手,道:“葉辰,我在這裡!”
周圍的人看見蘇這般不怕死的舉動,甚至還敢直呼梟王殿下的姓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是讓人們大跌眼鏡的是,葉辰看見人群中的蘇,直接經過她身邊,伸出一隻手,一彎腰一攬一提,就將蘇帶到了自己的馬匹之上,朝著兵部尚書府中走去。
看見這樣的情況,百姓們不由得紛紛八卦:“那人是誰?竟得梟王殿下這番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