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謝公子來訪。”知書的聲音自窗外傳來,蘇呢喃道:“今日是個什麼日子,怎麼一個個都來了……”
“小姐?”聽不到蘇的應答,知書再次詢問道。
“請謝公子進來吧。”蘇微微一笑,坐起身。
這時候雖然男女大防不嚴重,但是也不能太過隨意,不然就會怠慢了人家。
“蘇姑娘。”謝宴拱手一禮,告罪道:“一直沒敢打擾蘇姑娘,是在是罪過。”
“無妨。”蘇笑的越發溫和:“謝公子,坐吧。”
比起季子玉,謝宴拘謹了不止一點半點,在一個遠離蘇床榻的位置坐下,謝宴問道:“蘇小姐,你現在的身體如何了?”
“已經無大礙了。”蘇很不喜歡這樣應酬式的對話,卻不得不說下去:“我還未恭喜謝公子高中會元呢。”
“殿試還未開始,只是一個會元而已,現在恭喜未免有些早了。”謝宴謙虛了一二,躊躇了一瞬,然後說道:“無論謝宴的殿試成績如何,都願意為蘇姑娘驅使。”
這是委婉謙虛的說話,且不說謝宴自己,就以蘇的眼力來看,謝宴有極大的可能性高中狀元,如此說,就是告訴蘇,無論他的成績如何,他都處在蘇的勢力範圍之內。
對於謝宴這番話,蘇很是驚訝。在她看來,收服謝宴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以謝宴的文人傲骨,怎會容許自己在他人的羽翼之下?
更何況,蘇自己如今在朝中是沒有任何勢力的,反而招惹了三皇子這一個龐然大物。任何明智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示自己的歸附,謝宴怎麼會……
似乎是看出了蘇的疑慮,謝宴有些羞赧的說道:“蘇姑娘為女子且有如此才智和傲骨,謝宴相信自己的眼光,就像蘇姑娘相信自己的眼光一樣。”
蘇點點頭,笑的分外開懷:“如此好日子,怎可在房間憋屈著?自然是要出去走一走。”
“小姐,不可!”耳力極好的知棋連忙推門而入:“小姐的傷還沒有好利索,怎麼能隨意走動?”
“無妨,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蘇混不在意的說道:“謝兄,你也一定不忍心拒絕和我一起走一走的請求是吧?”
聽見蘇這樣說,謝宴一怔。他萬萬沒想到,在他眼中知性而有智謀的蘇姑娘,竟也有如此爽朗的模樣。他連忙笑道:“既然是蘇姑娘要求,謝宴自然不敢拒絕。”
“謝公子……”知棋連忙將目光轉向謝宴:“我家小姐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怎麼能出去?您也沒有武功,如何保護我家小姐?”
聽見知棋這樣說,謝宴有些手足無措,連連作揖說道:“既然如此,那……那謝宴就告辭了……”
難得見一介大才子手足無措的模樣,蘇只覺得這段時間在心中的鬱結之氣都散了出去,笑道:“那謝兄就在外面等待我一二吧,我稍後就出去。”
“小姐!”看見蘇真的下定決心要出去,知棋連忙喚了一聲,卻換來蘇一個不容置喙的眼神,只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