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幾年前的清韻盛宴,如今的清韻盛宴規模更為宏大。
蘇一行人幾乎是算準了時間來到息國的,因為他們要擺出大國的風度如果所謂的風度就是卡時間點的話。
因此,蘇一行人到了息國為華國來使特意準備的驛站的時候,蘇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逛街了,只能就近去了一個茶樓,在臨窗的地方開了一見雅間,靜靜的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忽然,御街之上所有人都躁動起來。
一頂淺紫色的乘鸞轎自御街遠處漸漸靠近。
雖是青天白日,那轎子四角卻全部由夜明珠裝飾,在白日裡也散發著瑩瑩光澤,轎子四面皆由上好鮫絲所織綢緞掩蓋,迷迷濛濛隱隱錯錯,卻是什麼也看不真切。
似乎有一女子坐於轎子中,嬌矜的斜倚在軟塌之上,卻給人無可言喻的貴氣和美感。
“這人是誰?”仔細打量了許久,蘇卻不知息國之內,有誰人能擁有如此大的排場,因此疑惑的看著在一旁的蘇淺。
蘇淺仔細看來看,亦是搖了搖頭。
卻聽百姓之中有人驚呼道:“大家快讓開,淵國緋月皇太女出沒!”
一時間,所有人自動避開,而眾人看向那頂轎子的目光,有羨慕,有驚豔,有期待,還有……憎惡。
“淵國皇太女?”聽見百姓的話,蘇卻依舊是沒有一絲印象,因此再此看了蘇淺一眼。
蘇淺無奈一笑:“兒,你對淵國,可真是一點都不瞭解。”說著,蘇淺輕輕啜了一口息國原汁原味的淮南茶毛尖,解釋道:
“這緋月是淵皇獨子,有著和兩百年前華國卿塵皇太女一樣的才能,加上淵皇子嗣艱難,於是淵皇五年前將她立為皇太女。”
“與卿塵皇太女有一樣的才能?”不知為何,蘇聽這樣蘇淺這樣形容緋月皇太女,竟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也僅限於才能罷了,記載中,我們華國皇太女卿塵性情溫和,柔情似水,擅長以懷柔手段達到目的,而這淵國皇太女緋月卻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而且手段有些血腥與殘忍。”蘇淺再次解釋道。
言談之間,緋月皇太女的轎子就已經經過了茶樓之下,蘇眯眼看了一眼緋月,心中有一種的發荒的感覺。
這是女人的第六感,從來都準的可怕。
一瞬間就失去了品茶的興致,蘇放下茶盞,起身道:“走吧。”
“不再坐一會兒?今日已經很疲憊了,難得有閒心能來品茶。”
聽見蘇淺的話,蘇剛想說,今日清韻盛宴將會更疲憊,卻聽一陣好聽卻有些不羈的聲音傳來:
“小淺淺,你是不是知道本公子來了,所以才要求小美人再坐一會的?”
聽見這個聲音,蘇淺當即給了蘇一個“你知道他在怎麼不告訴我”的眼神,連忙拉著蘇落荒而逃。
看懂了蘇淺眼神的蘇又好氣又好笑,她能說,她是真的不知道沂琰來了麼?
是夜,當蘇沐浴過後,即將入眠的時候,窗戶之外忽然傳來異動。
起身,悄悄走到窗戶之前,那窗戶外卻已經沒有一絲動靜了。
輕輕開啟了一絲窗戶,蘇就看見一個白色的紙條赫然被放在了窗戶外面。
將紙條拿起,就著昏暗的燭光看了一眼,卻見上書四個字:
“小心緋月。”
看見這四個字,蘇的心中猛然一驚。這是誰?自己和緋月皇太女素昧相識,這個人為什麼要提醒自己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