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勢,知棋會意,飛掠到一個衙役面前,劈手奪下他還在胡亂揮舞的威棍,一個用力,威棍應聲而斷。
所有的人被眼前一幕驚了一把,紛紛停下了手下的活動,看著蘇和知棋。
“官府給你們威棍,就是讓你們在這裡逞威風的?”冷冷訓斥了一句,蘇環視一圈,厲聲道:“還不快放人!”
那群控制著田地主人的衙役都被蘇的氣勢嚇了一跳,紛紛放開了手上的百姓。
那九品官員也被蘇的氣勢嚇了一跳,但是見蘇的馬車樸素,穿著也樸素,下意識認為是什麼破落戶的女兒,捋了捋八字鬍,陰惻惻的笑道:“小妞長的倒是不錯,可以當做縣丞第十九房侍妾……”
“這位好心的小姐,你快走!”拿著手裡的鐮刀驅逐衙役,那趙家四娘焦急的說道:“被他們抓住,你就完蛋了!”
“你是誰?”被那句侮辱性的話說的面色一寒,蘇冷笑一聲,問道。
“本官是廖納郡直屬廖納縣的師爺,怎麼樣,小女娃是不是願意隨本官回去享福啊!”聽見蘇這樣問,那師爺笑的猖狂。
蘇忽然之間很慶幸,自己這次沒有穿官服,才能見到如此真實的情況。這廖納縣的縣丞和師爺,官運已經到頭了!
見蘇沒有反應,那師爺以為蘇被嚇傻了,哈哈大笑,示意衙役去抓蘇。
“大膽!皇上親派的改制官員,也是你們說抓就抓的?”看見幾個衙役就要上來,知棋一個閃身站在了蘇面前,厲呵道。
“改制官員?”聽見知棋的話,那師爺面色一變,御派的改制官員蘇大人確實是個女子,算算時間,這幾天也該到了……
自己該不會真的這麼倒黴,動土動到了改制官員頭上吧?想到這裡,那師爺忽然有些站不穩,他顫抖的說道:“你……你沒有穿官服,怎麼證明你是改制官員?”
“本人姓蘇,六品殿閣大學士,不知這位大人可否聽聞過本官?”唇邊滑過一絲冰冷的笑意,蘇自袖中取出一塊官印:“這位大人,不知如此,可否證明本官的身份?”
沒想到真的惹到了改制官員,那師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一個勁的磕頭:“蘇大人,下官該死!下官有眼不識泰山,求蘇大人饒了下官這一次吧!下官該死!”
隨著他這一跪,所有的人都烏泱泱跪了一片。
親自走過去,將那趙家四娘扶了起來,看著趙家四娘受寵若驚的模樣,蘇微微一笑道:“你是叫趙家四娘對吧?我是這次改制的官員,你放心,有我在,吞併私田的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
那趙家四娘聽見蘇的話,竟是無端紅了眼眶,跪下去一個勁的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安撫好趙家四娘,蘇看著那還在不停磕頭的師爺,笑道:“這位大人,你不要本官去做那縣丞的第十九房侍妾了?”
聽見蘇溫和的語氣,那師爺都快哭出來了。他做慣了這樣的事情,因此沒有思考就這樣說了,誰知道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要是早知道,他一定會把這女子當祖宗供起來的!
靜靜的看著那師爺磕頭求饒,不知過了多久,蘇笑道:“這位大人,別磕頭了,帶路,本官要去廖納郡內廖納縣縣衙看一看,說不定,本官未來還要在那裡居住呢……”
明明蘇的語氣是說不出的溫和,但那師爺就是感覺莫名脊背發寒。
戰戰兢兢的在前面帶路,不多時,馬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