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雖然距離華國比較遙遠,但是葉辰的馬車卻是上好的馬車,因為未曾用很多時間,一行人就到了北狄。
甫一下車,蘇看著眼前北狄的風情,不由仔細的關係觀察起來。
她從未到過這樣的地方放眼之處皆是黃土,男女老少皆面板黝黑,但是言談之中卻帶著不拘小節的感覺以及淳樸的真誠。
“梟王殿下,蘇大人。”蘇還未來及感嘆,有一個身量短小面板同樣黝黑的七品縣丞打扮的人就行禮道。
“嗯。情況如何?”葉辰扶著蘇朝前走,未曾看那縣丞一眼,卻是冷聲問道。
“淵國本來是有動作的,但不知為何,當王爺開始啟程趕來的時候,淵國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現在倒也相對祥和。”那縣丞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住處在何處?”
“請王爺隨下官來。”
那縣丞引著路,蘇一面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北狄的風光,一面問道:“怎麼北狄這邊還有華國的官員?我記得北狄並不屬於華國的領土。”
“華國和淵國協商,在北狄各自設定了驛站。北狄民風淳樸,相對也好控制。”言簡意賅的回答蘇的問題,葉辰補充道:“這裡的條件相對較差,所有的人都居住窯洞,可能這段時間的生活都沒有那麼優渥。”
“無妨,當年在息國的無期山,我連山洞都住過。窯洞算什麼。”想起息國無期山的日子,蘇笑道:“說起來,當年若不是遇見一個好心的大哥,我怕是無法好好活著。”
聽著蘇的話,這件當年葉辰這個始作俑者的神色微微一僵,隨即加快了步伐。
“梟王殿下,蘇大人,到了。”
站在一個窯洞之前,那縣丞停下,恭恭敬敬的道。
縱然蘇成為六品殿閣大學士,也沒有什麼官員能對她畢恭畢敬到這個地步,她有些不自在的撫了撫肩膀,然後朝裡面走去。
窯洞內部構造雖然簡單,但是所有用具都分外精緻,可以看出是用了心的。
掃了一圈,蘇似乎是在找什麼。那縣丞敏銳的發現了蘇的目光,不由得問道:“蘇大人,可是有哪裡不妥?”
“這裡只有一個窯洞,我和梟王卻是兩個人。是否有多餘的窯洞?”看著窯洞之內僅有的一張床榻,蘇問道。
“這……”那縣丞聽見蘇這樣說,小心翼翼的看了葉辰一眼。他要怎麼解釋,這是梟王要求這樣安排的?
“北狄可用地狹小,窯洞稀缺,你我同住。”淡淡的瞥了蘇一眼,葉辰說道。
聽見葉辰的話,原本在窯洞之內四處打量的蘇一抖,連忙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你我怎可同住?”
“怎麼,你有什麼是本王不知道的?”睨了蘇一眼,葉辰隨意坐下,一起一落之間,動作是說不出的矜貴優雅,還隱隱有幾分霸氣在內。
聽見葉辰的話,那縣丞低著頭,努力壓縮著自己的存在感。這……這算不算不應該聽的事情?如果梟王反應過來,以他陰晴不定的脾性,會不會殺自己滅口?
在場誰也沒有注意到這縣丞內心無比複雜的活動,沒等蘇開口,葉辰就繼續說道:“若不是本王有武功在身,本王還怕自己與你同住會吃虧。”
聽見葉辰的話,蘇的麵皮狠狠一抖。還能再無恥一些嗎?還能嗎?
深吸了一口氣,蘇內心的那股倔勁湧了上來,她咬了咬牙,視死如歸看了葉辰一眼,然後一字一頓的答道:“好!我就與你同住!”
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