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不久,朝歌郡主所居住的府邸就到了。蘇嫿走下馬車,來不及打量,也沒有心情去打量,就跟隨那婢女走了進去。
“郡主,蘇嫿小姐到了。”
“嗯,進來吧。”朝歌郡主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嫿聞言推門而入,朝歌郡主一手托腮,斜倚在貴妃塌上,看起來精神並不是很好。
“拜見郡主。”粗略看了一眼朝歌郡主,蘇嫿就垂下眼,行了一個禮。
“蘇嫿,你是怎麼認識君臨哥哥的?”朝歌郡主自貴妃塌上起身,打了一個呵欠,然後問道。
“只是在一個學館讀書而已。”朝歌郡主沒讓蘇嫿起身,蘇嫿只能保持著半蹲的行禮姿勢,只是這動作非常的累罷了。
“哼,你覺得本郡主會信?”朝歌郡主譏笑一聲:“你是看上了君臨哥哥在華國的權勢,所以故意勾引他吧!”
蘇嫿抬頭,眼中似有濃濃的困惑:“敢問郡主,葉公子是華國人嗎?”
朝歌郡主又打了一個哈欠,非常不耐煩的喚道:“綺玉!”
綺玉立刻應聲:“郡主,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朝歌郡主點點頭,有些陰冷的看向蘇嫿:“蘇小姐,你今日來也該知道,憑本郡主的脾氣,這所謂的敘舊呢,不會那麼簡單。”
蘇嫿抬頭,淡淡的問道:“潑墨一事,不是將恩怨一筆勾銷了嗎?郡主難道言而無信?”
“一筆勾銷?”朝歌郡主冷哼:“蘇嫿,本郡主是想放過你的,但是可惜!是上天不願放過你!”
說罷拍了拍手,就有幾個婆子帶著一些東西走了進來。
蘇嫿看著那些東西,心中忽然有了不詳的預感。她本以為朝歌郡主只是閒來無聊刁難自己,如今看來,竟是想置自己於死地?為什麼?自己繼那件事後,並沒有招惹她!
想到這裡,蘇嫿朝著門口的方向退了幾步,冷靜的問道:“郡主,可否將話說明白?”
“很簡單,因為君臨哥哥對你不死心,本郡主就留你不得!”最後一句話,竟是冒出了殺意。
已經有了朝歌郡主想置自己於死地的預感,但是朝歌郡主親口承讓,蘇嫿心中還是一寒。她如今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找機會逃出去,或者,等待表姐顧清歌發現自己不在來尋自己。
朝門口看了一眼,只有兩個婢女站在那裡。在心中盤算了一下這裡到府邸大門的距離,蘇嫿在心中想著應對之策。
“哈欠…”朝歌郡主再次打了個哈欠,卻是不給蘇嫿半點拖延的機會,直接揮了揮手,道:“開始吧。”
那幾個婆子頓時朝蘇嫿走去,蘇嫿一面敏捷的後退,一面看著哈欠連天的朝歌郡主,忽然心念一閃,說道:“郡主近日可是越發嗜睡?你可知自己為何如此睏倦?”
此言一出,朝歌郡主一愣,示意婆子們停下,問道:“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