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的,你別想掩飾,你的父親身份卑賤,我父親可是當朝右相!”
說出這句話,王子姝再看蘇嫿,卻見她淡然的站在那裡,似乎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王子姝心下大定,就是嘛,一個卑賤人的女兒怎麼會有那樣凌厲的目光,自己一定是看錯了,自己一旦搬出自己的身世,她還不是得乖乖服輸?
但此刻的蘇嫿,心情卻沒有她表現的那麼平靜。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膽敢侮辱我的父母卑賤!
縱然右相之女又如何?
觸我逆鱗,我必讓你王子姝後悔今日口出妄言!
怒極反笑,蘇嫿笑的更加無辜:“多謝王小姐承讓了。”
方才王子姝才貶斥蘇淺會放水,如今敗在蘇嫿手下,還被這樣“客氣”的道謝,讓她面子如何掛的住?
王子姝氣惱的一跺腳,推開烏泱泱的人群跑開了,卻是就此記恨上了蘇嫿。
在這樣一個插曲之後,蘇淺也不好再上場,博淵堂繼王子姝之後,接下來上來的人,直到第九個,都敗在了蘇嫿手下。
倒不是蘇嫿的辯合之術有多麼厲害,而是右相家的小姐王子姝已經敗在了蘇嫿手下,若有人勝過了蘇嫿,豈不是堂而皇之的在打王子姝的臉?
王子姝上有右相父親,再往上有太后祖姑母,皇后姑母,太子太保祖父三座大山,一般人,惹不起。
深知這些人的心理,蘇嫿辯合的隨隨意意,但對方還要絞盡腦汁“巧妙”的敗給蘇嫿,讓人憋屈不已。
最終,初心堂勝利了。
學子們都嘆息著離去,縱然是初心堂學子,經王子姝那一攪和,也不怎麼開心,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嫿兒,日後要多加小心,以王子姝那嬌縱的脾氣和針眼大的心胸,怕是會找你的麻煩。”
狩獵之後,蘇嫿就搬去了博淵堂廬舍,與蘇淺順路。見路上無他人,蘇淺靠近蘇嫿,小聲說道。
蘇嫿聽著,噗嗤一笑,狹促的看著蘇淺說道:“原來溫婉如淺小姐也有背後嚼舌根的時候呀!”
蘇淺臉色微紅,道:“壞嫿兒,這不還是為你,你倒打趣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