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身軀單薄,看起來弱不禁風,他總是給人一種病態的感覺。
當年都得了病,從此再無藥醫。
唯有時機到來,唯有事成的那一刻,也許才會痊癒。
“就一罈酒?”李不悔瞥了一眼姚華提著的酒。
這酒,埋了快二十年了。
如今姚華居然捨得拿出來。
“趙霆嘯再怎麼說...是我姐夫...”姚華沉聲:
“這一罈酒,權當為他送行。”
“為他送行。”李不悔緩緩起身,他不笑也不怒的時候,有著一抹獨屬於帝王般的威嚴,甚至還帶著慈祥,給人一種寬厚的感覺。
他笑道:
“這裡被趙無疆找到了,以後就不來了,燒了吧。”
“這是先皇送你的私宅...”姚華蹙眉。
“父皇...最疼我了...不會怪我的。”李不悔向外走去。
姚華掃了一眼府邸,跟上李不悔的步伐。
而遠處的趙無疆停下了步伐,他回眸看去,李不悔和姚華的地方,黑煙嫋嫋,火光沖天。
火勢之大,似乎想要焚燬一切...
而熊熊大火旁,李不悔看著在火海中不斷扭曲的宅邸,他眉宇噙著痛楚之色,嘴角卻依舊勾著笑意:
“放火...
殺人!
這樣才有意思嘛。”
李不悔毀掉了他在京都唯有真正屬於他的一切...
他想要永遠地離開!
彌補他當年沒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