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趙霆嘯劍眉皺得更深。
“我只是很羨慕霆嘯兄你。”李敬眸光深邃,帶著恨意說道:
“我也很擔心霆嘯兄你,會落得我一樣的下場,唯一的子嗣,還這般虛弱,身懷重病...”
趙霆嘯緩緩沉默,他聽出了李敬言語中的恨意,這恨意,指向他的大哥,當今聖上李在淵。
這就是南境突然割讓城池給外邦的緣由?李敬在洩憤?
“你我多少年沒見了?”李敬似是釋懷一笑:
“十幾年了...
昨夜為何能見面?
根本原因不就在於,你沒了兵權,只是個閒散王爺嗎?
當年李在淵為了離間我們,你去往北境苦寒之地任職,當那大將軍...
無疆呢?受李在淵抬愛?留在京都?
誰看不出來,他就是質子?
我呢,攜全家老小,到了這南境流放之地...
當年,這山林,蛇蟲猛獸何其之多,佔山為王,百姓難以生息,一退再退,田地無幾,無法耕種,更難以收成糧食...
是我,派兵興土木,將山林地勢改整,驅趕蛇蟲,借瘴氣,化屏障,才有了現在的南境天塹南塘關,阻攔南方蠻夷侵我大夏!
可李在淵呢,一直在防備我們兩兄弟,讓你我兩兄弟天南地北,天各一方!
今日見面,是因為你不需要他再防備!
而你又是唯一能有資格說服我的人!”
“這些城池...”趙霆嘯深吸一口氣。
“是我讓的!”李敬眸光逐漸陰狠:
“都說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可是這國門,是你,是我,是東海邊的蘇將軍,是西荒之地的老薛守的!
他李在淵守什麼國門?
他只在守他的皇位!
我讓的城池,這些年是我守下來的,是我和吒兒的退路...”
“你要造反?”趙霆嘯呼吸逐漸沉重,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李昭華曾勸說他造反,如今李敬也要造反?
“造反?”李敬搖頭一笑,眸光幽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