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秋獵不是比武,重在騎射!”
“好啦好啦,兩位同僚何需為過去了的事爭得面紅耳赤?”
“本官倒是認為,六皇子殿下,能夠在此行中拔得頭籌!”戶部侍郎滿臉諂笑:
“陛下歷來箭無虛發,獸自伏誅,本官曾觀那六皇子持弓姿態,與陛下持弓的神韻有幾分神似...
就這幾分,入了獵場,豈不是如有神助,滿載而歸,自然信手拈來。”
“錢大人說的,自然是本官想說的,龍戰固然優秀,但那些位皇子深受聖恩聖愛,這等薰陶之下,自然是第一有利的競爭者...”
“其實無論是龍戰龍將軍,亦或是那些皇子殿下,誰拔得頭籌,又有何妨呢?他們都深受陛下喜愛,有陛下器重,無論誰拔得頭籌,都是陛下愛重的緣故...”
“正是正是...”
官吏們和和氣氣笑著,李在淵坐在披蓋虎皮的木椅上,臉頰滿是仁厚笑意。
他雖然在和趙霆嘯閒談,但百官討論的聲音也入了他的耳,他聽得清楚,笑意自然攀上臉頰。
“你們都在討論誰拔得頭籌?誰拔得頭籌本官不清楚,但誰最悠閒自在,本官可看得清清楚楚,趙世子之泰然,絕無僅有。”
“趙無疆確實泰然...但...我怎麼覺得,趙無疆好像已經認輸了?”
“單槍匹馬,也不和其他年輕小輩搭夥...不過也怪不得趙世子,畢竟趙世子以往享樂慣了,往年均不參與狩獵,更不擅長騎射之道...
入了獵場,他如何爭得過其他小輩?
知道爭不過了,與其滿懷期待,不如權當做入獵場賞秋,在失敗之後,心裡也好受些...”
“肯定的,趙世子一個人,哪怕自身實力再強,如何爭得過其他人的聯手?”
“看來趙世子,是輸定咯...”
官吏們你一句我一句,正要放開話茬子。
卻在這時,忽然安靜了下來。
因為當今天子和鎮北王,壓軸出場了。
兩人並排而行,稱兄道弟般,眾臣見狀,紛紛行禮,也閉上了嘴。
畢竟雖然他們知道,鎮北王沒了兵權。
但兵權對於鎮北王這種級別來說,就有點浮於表面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兵權雖然沒了,但只要鎮北王一句話,那些死忠於他的鎮北軍,照樣只聽人不聽令!
李在淵高坐龍椅,俯視群臣,離他最近的趙霆嘯,也身坐篆刻有虎嘯山林之勢的大椅上。
往年鎮北王不曾參與秋獵,今年,負責秋獵的官員,特意為鎮北王打造了這把威勢不俗的椅子。
趙霆嘯與李在淵最後聊了兩句,才看向在場文武百官,“諸位,怎麼好像都不看好我兒子?”
眾臣聞言,心中咯噔一聲,全場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