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這樣的做法。”一個黑袍的男性法師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博得的眼中閃過寒光,“為什麼?這位法師,難道你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嗎?”
那名黑袍的法師向前一步,將手伸進了雕像之中,“我不是教會的人!”聲音咬的很重,所有的人都能聽得見。“我是法師集會的人!”
魔力流轉,隨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隨後,那名男性法師抽出手後退了回去,“但是,我仍然反對你的做法,博得。”
博得的臉陰沉了下來,而威珥則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對法師們的不信任,博得,法師集會是法師們的自由集會,你這樣的做法已經有違我們加入這裡的初衷。”黑袍的法師站在人群之前,面對著眾人。
“只是檢查一下我們之中存在的叛徒,難道這有什麼錯嗎?”
“就像是這樣要每個人都證明自己的清白?博得,你並非不知道,這裡仍然有許多人並不同意你所想的計劃。”那人指著放在前面的那個雕像,“你拿來的這個東西,誰知道它到底是你選擇同意你計劃的人,還是真的在排查有誰在反對你的計劃?”
“在場的各位都是法師,大家都知道魔法紋路的觸發是需要特定的秘語,這個秘語或者是一滴水,或者是一陣風,或者……是像“我不是教會的人”這樣的話。”
“博得,用密語魔法去監測一個人的內心,是法師集會中明確禁止的,這是所有法師集會中不變的規矩。這一點在加入的時候,法師集會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
“但是現在是非常時刻!”博得低聲怒吼了一聲。
“今天是非常時刻!那明天呢?!後天呢?!然後這就成為一種檢測大家的手段嗎?!”那個黑袍的法師也怒吼到,“難道你想重蹈‘我同意,誰反對’的覆轍嗎?!”
威珥聽的一愣一愣的,“協議?我怎麼沒有看過。”威珥轉頭看向身邊的艾萊泰爾,“你看過協議嗎?”
艾萊泰爾沒有回答他。
其實這一點事可以預見的,威珥知道,但是原本以為會是一位教會間諜來做這件事,然後搪塞爭執,沒想到,在法師集會中,竟然也有這樣的人存在。
這種測試在威珥看來是無關緊要的,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法師集會的一員,如果在剛才,讓威珥說的話是“我是法師集會的一員”的話,估計反而會讓自己的手斷掉吧。
正因為威珥從未將自己的心放在法師集會的位置去想一些事情,所以,對於法師集會應該是一個什麼‘組織氛圍’,是以一種什麼樣的‘組織形式’。並沒有想法和深究的興趣。
但是看見眼前那個提出反對的人的氣勢,還有漸漸變了氛圍的一眾法師,威珥覺得,這些人,或許或多或少的,對於法師集會有著特殊的感情。
但這樣的氣氛,對於博得的行動來說,是十分糟糕的。
威珥挺喜歡快刀斬亂麻的,在威珥看來,這個東西直白,簡單,順溜。因為站在博得的角度來講,或者說,站在一個想要快一些解決出海問題和找人問題的人來講,讓所有人像是過安檢一樣都檢查一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這樣,雖然會很傷人心,但能很快的將人群之中的‘叛徒’抓出來,然後就能夠安全的執行這次的對教會的斬首任務了。
所以,在博得說完之後,威珥第一個走了上來,將手伸進了其中。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明顯並非是威珥所想的那樣。
畢竟,他們所站的角度是不同的,假如那個人一直不敢將手伸進其中,博得還有理由說他就是教會的人,但是那個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將手放了進去,而且說了暗語之後,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時,有一個女性法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我不是教會的人”,她看了那個男性法師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隨即走向了威珥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