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必須得有人去做。
有些話,必須得有人去講。
生於安樂的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有多麼艱苦,有多麼偉大。
“回到一九九二年,那是良善生命中遭受的巨大苦痛的一年,苦難接踵而至......”
那一年,在好心人的幫助下,張良善和妻子何桂麗喜結良緣。
結婚僅十天時間,部隊一封有任務速歸的電報便把他從家裡召回了部隊。
兩個月後,妻子來信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在讀完信件後,張良善得知自己要當爸爸了,他高興壞了。
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喜悅分享給所有的戰友,並給妻子回通道:“你到部隊來,分娩時我休假好好照顧你。”
快要臨產的時候,妻子因為感冒住院。
這時張良善所在的部隊接到了運送物資的任務。
所有的戰友們勸他去跟連隊請個假。
但張良善拒絕了,他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
他說:“如果不能趕在大雪到來之前把物資送上山去,整個冬季山上守防的官兵就要挨餓受凍,甚至要死人的。我是運輸排長,要帶隊上山,在這個節骨眼怎麼開口向組織請假呢?”
最後,他說服了愛人,踏上了上山的征途。
運送屋子的車隊前腳剛到紅柳灘的時候,留守處把電話打到了兵站,點名找張良善。
運輸連的連長找到張良善說:“小何的病可能有麻煩,你把油罐卸在兵站,馬上開車下去吧。”
張良善說:“連長,車都已經開到這裡了,再有個三五天就可以返回,我這個運輸排長不能當逃兵。”
車隊繼續前進,在到達獅泉河後,留守處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王亮道:“當時的情況是良善的愛人第二次住院,即將分娩,是難產,情況不太樂觀。”
張良善在得知這一情況後,和戰士們卸完油,就連夜開車往山下趕。
到了多瑪兵站,留守處的電話也追到那裡,問他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聽到這話,他的眼淚從臉龐滾落下來,他哽咽著說:“都要保,都要保,實在不行,就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