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群頭們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們之所以來豎店,就是因為不想一輩子守著家裡的那一畝三分地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太苦了。
他們懷揣著一顆演藝之夢,也想透過自己的努力打拼在城市裡求得一席之地。
在豎店,他們接戲都得指著阮大壯,現在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拒絕,就意味著以後接不到戲了。
想想底下還有一群弟兄等著吃飯呢,群頭就沒有勇氣去拒絕。
他們同底下的那些兄弟們的關係不同於和阮大壯的關係。
那些弟兄們多是老鄉,出門在外,鄉音難得,老鄉都是特別抱團的。
“好,阮哥,我做。”
“我也幹,阮哥。”
“我去!”
“......”
群頭們別無選擇,能接到戲,鋌而走險也是可以的。
“好,夠義氣!”
阮大壯笑了,他雖然僅僅是個副導演,但在戲開拍之前他就是皇上,掌握生殺大權,所有人都得聽他的。
凌晨兩點,豎店內的劇組基本上都已經收工了。
熱鬧了一天的影視城總算是安靜下了下了。
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躡手躡腳地潛入到《血染長空》劇組的營地,因為昨天晚上來過一次,他們對此輕車熟路。
阮大壯很狡猾,他沒有直接參與,找了個角落躲起來,當一個偷窺者。
有放風的,有潛入拿東西的,有負責搬運的......
分工明確,有條不紊。
或許是因為天氣太冷,群頭們驚喜的發現盛放道具器材的那個屋沒有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