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愛您!”王衛民真的就差哭出來了,老爹的表揚既熟悉又陌生,太扎心了。
能得到老爹的一句表揚,實在是太難得了。
激動,太激動了!
“你們父子在這跟我演戲呢?行,王衛民,你真行,還動上手了是吧?好,我忍了。一會兒有你好看的,等著吧,你會哭的。!”
冉泰興在幾位學者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發難,想想自己待會兒還要辦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他便灰溜溜地走了。
完成彙報的高校數量已經過半,主持人宣佈休會二十分鐘。
會長休息室。
裡面有倆人,除了副會長冉泰興,還有會長鄭天祿。
“媽的,這個王衛民,老子還真是小瞧他了。下手真特麼狠,到現在我都喘不上氣來。”
冉泰興躺在沙發上一手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另一隻手攥著一會兒要發言的講稿。
鄭天祿笑道:“以後多鍛鍊鍛鍊吧,看給你小子虛的。”
“會長,我就是氣不過。如果這一拳是魏乾坤打的,那我無話可說,我欠他的。但他王衛民算個什麼東西啊,媽的。”冉泰興很不爽。
鄭天祿:“行了,小冉,別生氣了。趕緊熟悉一下稿子,待會兒可別被專家們問住了,這次咱們水木大學能不能放顆衛星,可全看你的了。”
冉泰興有些不解:“對了,會長,您的研究成果乾嘛要讓我上去做彙報啊?”
“我馬上就退休了,還要那榮譽幹嘛。我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懂嗎?等我下來了,咱們水木大學總得有人接上我的班不是嗎?”鄭天祿別有深意地回答道。
冉泰興聽了十分激動,會長已經點得很明白了,這是要扶自己上位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
“謝謝會長扶持!”冉泰興連忙站起來表態:“會長,我冉泰興一定不會忘記您的這份恩情!”
“行了,不必謝我,真要謝你就謝王衛民去吧。”鄭天祿壞壞一笑。
“我謝他幹嘛?”冉泰興有些遲鈍,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鄭天祿淡淡地說道:“你手中的這份證明Vinogradov均值定理方法的稿子可不是出自我之手啊,我還沒有那個能耐。”
“是王衛民證明出來的?!”冉泰興眼前一亮,有些亢奮,做壞事就是這麼刺激。
鄭天祿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