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腳步聲響起,似乎來了個人,外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聽說,這有一位後輩高手修為了得,適才打贏了小徒,老夫想請他出來一會!”
眾人無不一驚。
宋光道:“聽聲音,那不是‘穿山掌’呂斌麼!”
滕嶽道:“他怎麼來了?”
王烈問:“他是什麼人?”
丁德道:“他是梁三公子的授業師父,梁公的座上賓!”
秦逸道:“原來,是想給他徒弟出口惡氣。”說罷起身。
“秦公子……別去啊!”宋光急叫,只見秦逸起身出門,站在樓上,王烈趕忙跟上。
只見秦逸居高臨下,俯視道:“下面何人喧譁!”
“老夫姓呂名斌。”
秦逸一看,下面站著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紫袍老者,此時也正看著自己,眼神精幹有光。
秦逸對那長者道:“聽說,你名頭夠響,當真能一掌穿山?”
“不敢!都是江湖中人給的諢號,敢問公子……”
秦逸道:“沒錯,將你那個孽徒揍得稀巴爛的,便是本公子!”
呂斌道:“既如此,老夫今天倒要領教了!”
秦逸道:“你這老兒,枉為人師,縱容弟子胡亂傷人,攪了本公子喝酒雅興,此時你又來聒噪不休,你若向我低頭賠罪,本公子就放你回去。不然的話……”
呂斌問:“如何?”
“有門拳法叫‘亂拳打死老師傅’你聽過沒有?本公子剛剛學會,你想不想嚐嚐?”
王烈站在門後觀察,見秦逸出語不羈,忙低語警告:“世侄不得魯莽,此人需小心應對!”
秦逸一呆。
白石三雄怕事態更加嚴重,趕忙下去賠罪。
宋光上前勸道:“呂老前輩,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和眼前的年輕人一般見識!”
“哦,原來是白石三兄,既然你們在場,倒是給評評理,說說這位公子何故要與小徒毆鬥起來?”
宋光道:“是這樣的,我們三人欠了梁公一些銀子,三公子上門催討,用詞激烈了些,於是這位公子就替我們強出頭……”
“既然如此,那欠債還錢乃是人之常情,敢問這位公子,小徒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