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大寫的‘舒’字旗幟迎風飄揚,注重實際簡約的舒子峰,在設計自家軍旗時,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漢語姓氏拿出來當旗幟……
在舒子峰眼中,旗幟只是一支軍隊的標誌而已,來自征服系統的村民訓練而成的軍隊,效忠的物件是他本人,而不是一面象徵性質的旗幟。
這也是古代軍隊與近現代軍隊的區別所在,除去那種大一統的帝國外,軍旗幾乎就是各個家族或者領主乃至將領個人的標識。
東方國度在秦始皇之後基本上都處於中央集權的統一政權下,所以軍旗大多數都以帶兵將領的家族或者個人姓氏為標識,歐洲這面則以部落旗幟,領主旗幟為主,反倒是國家的旗幟顯得很模糊。
東方國度的國家旗幟,實際上也就是國號字型,歐洲國家的旗幟,也只有國王的直屬部隊才會高舉,實際上也算是國王家族的旗幟。
正兒八經的國旗軍旗,直到文藝復興結束後才在歐洲普及開來,東方的滿清帝國,也是被西方人砸開國門後,找了面龍旗充當國旗標識。
自然而然的,在這個落後的平行世界中,舒子峰毫無心裡障礙,恬不知恥的將自己的姓氏當成了軍旗……
好在,莫斯科公國的人都不認識漢字,雖然覺得舒子峰設定的軍旗比較奇怪,倒也沒覺得有啥不對的地方。
在大多數貴族眼中,其他家族的旗幟只是一個標識,只有自家旗幟才具有特殊的精神意義。
當然,如果一方家族崛起成為撼動歐陸的龐然大物,旗幟所向自然也會被世人銘記。
至於那些小家族小貴族的旗幟,上層貴族是不會在意的,哪怕上面畫一張‘米田共’也不會有人阻止……
在‘舒’字大旗的招展下,一千多名被徵召而來的青壯,如同圍觀‘吃瓜’群眾一般,呼啦啦的擁在一處神色茫然的站立著。
這一千多人大多數都是滿臉愚昧樸實的普通平民,是舒子峰的人用一人一根劣質黑麵包加上雅羅斯拉夫大公的手令拉過來的,不過其中站在左側邊緣有一小撮近百人的小團體,涇渭分明的跟大多數人分隔開。
因為這近百人的小團體與手無寸鐵的徵召平民不同,他們人人手裡都有著至少一把獵弓或是十字弩,每人身上都帶著近戰用的短劍或斧頭等武器。
這近百人正是康納德透過親朋好友一個接一個通知,用黃橙橙的金盧布拉來的山林獵戶。
比起那些人數眾多的普通平民而言,這些獵戶至少見過血,為了生存磨練出來的弓術也可堪一用。
康納德因為拉人的功勞,成功榮升為這近百名獵戶的領頭人,康納德與這些獵戶互相都比較熟悉,讓他管理也比較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