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立刻下馬,不得擅闖大公城堡!”
雅羅斯拉夫大公居住的城堡果然不出舒子峰所料,除了增加了一些警衛士兵外,一切與往常一樣,對雅羅斯拉夫城內引發的混亂,只有一個衛隊長騎士帶著少許隨從前往城防軍駐地處理。
此時的莫斯科公國雖然常年與喀山汗國處於交戰狀態,但只侷限於小股部隊的襲擾戰,對於莫斯科公國內部的城鎮來說,算得上是承平日久了。
這也是莫斯科公國核心大貴族將注意力集中在莫斯科城爭權奪利上面的原因,外部環境的寬鬆條件下,這些站在莫斯科公國高階的大人物,自然會將注意力放在內部權利的傾軋上。
這在任何國家都是慣例,和平的國度裡最常見的就是上層官僚的互相傾軋,和官商結合對老百姓無所顧忌的壓榨,戰爭時期則往往會舉國同心,那些往日裡互相看不順眼的大人物會暫時放下介懷,一起對抗外敵。
與莫斯科公國交戰的喀山汗國實力雖強,但他們的敵人同樣也不少,克里米亞汗國一直想要繼承當年金帳汗國的輝煌,試圖懾服金帳汗國分裂後第二強的喀山汗國,因此,喀山汗國的南部邊境也沒有怎麼太平過……
城堡的大門雖然敞開著,但守在門口的衛兵顯然要比雅羅斯拉夫的城防軍精銳得多,他們在發現舒子峰繼續控馬奔來後,城堡門口的十幾個長槍兵迅速列成了兩排長槍陣,第一排蹲立第二排直立!
十幾個長槍兵頓時將只有幾米寬的城堡大門堵了個嚴實,斜立起來的優質長槍槍尖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遙遙指向策馬奔來的舒子峰。
而康納德在看到這種情景後,哪裡還有跟隨舒子峰的膽氣?
手忙腳亂的康納德在試圖勒住戰馬奔行的過程中,不出意外的被脾氣不太好的戰馬甩了出去,摔了個狗啃泥……
對於康納德的不堪,舒子峰看都沒看一眼,面對十幾根閃爍著冷光的槍尖,別說康納德這位‘騎馬步兵’了,就連他座下的戰馬都不由自主的開始減速,要不是舒子峰的控馬技術足夠高,狠狠的壓制著戰馬面對尖銳槍頭的本能恐懼,恐怕也會步入康納德的後塵被甩飛出去……
戰馬也是生物,也有趨吉避凶的本能,面對林立的長矛武器自然會感到害怕,這正是長矛方陣對騎兵有效的緣由,不過真正用來破陣的鐵騎,都會在衝陣前將戰馬的雙眼蒙上,這樣就可以解決戰馬看到林立矛尖的恐懼本能不聽使喚的劣勢了。
所以說,戰場上重騎兵一股腦的衝進步兵長矛陣的場景並不罕見,破陣重騎兵的騎槍並不比步兵長槍短多少,撞上去往往可以獲得一比幾的優勢兌換比,只是騎兵培養的代價遠比步兵高,統帥往往只有在決定性時刻才會讓重騎兵強行破陣。
不過,歷史上總是會出現一些聲名赫赫的精銳步軍,這些精銳步軍擁有常人難以理解的堅韌毅力,可以在己方巨大的傷亡下面對騎兵隊的連環衝撞而不垮掉死戰到底,只可惜,這種精銳步軍訓練的成本不低,且不具有騎兵的優越機動力,只有在缺少戰馬的國家裡才會成建制耗費國力組建。
只有普通對陣無法做到的事情,才會讓人感到震撼,正是這些精銳步軍正面抗擊騎兵衝鋒的輝煌戰績被廣為傳頌,才造成後世人眼中騎兵拿步兵方陣無可奈何的‘錯誤觀點’。
殊不知,要是步軍的戰鬥力和價效比,真的有這麼高,為何古代強國在有能力的情況下,都拼命組建騎兵部隊?
騎兵在冷兵器時代野戰王者的地位,是殺出來的而不是吹出來的,古代的統帥沒有傻瓜,他們的選擇已經足以證明很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