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戰鬥看上去勝負已經沒有多少懸念,這位白人貴族也沒有率領扈從衝鋒的打算,自然不會戴上沉重不透氣的‘罐頭牌’鐵盔給自己找不自在。
舒子峰走的並不急,因為他在邁步間正暗暗積蓄著雙腿的力量,他只有一次機會,必須成功!
當然,舒子峰並不認為自己會在對方毫無防備心裡的情況下失手,他穿越過來之前正值巔峰時刻,十步之內近身搏鬥從來沒有失手過,在傭兵殺手的生涯中,他的槍法並不出眾,但那柄尼泊爾軍刀卻是所有敵人的噩夢。
“可惜,這一次穿越雖然給了我一副更加年輕的身體,我的裝備卻什麼也沒有帶來,就連武道境界也要從頭再來。”
舒子峰一邊感受著身體的狀態,一邊在心裡嘆氣道。
“卑微的農兵,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希望你不要拿你和你家人的性命跟我‘開玩笑’,我……你要幹什麼?!”
輕蔑之色溢於言表的白人貴族看到突然向自己躍起的舒子峰,臉色大變音調陡然拉高了數個層級。
然而,沒等這個白人貴族老爺喊出類似‘護駕’的詞彙,高聳的鼻樑就被釘頭錘連皮帶肉砸進了頭骨之內,他單腳踢在已經死去的白人貴族老爺胸甲之上,借力跨上其身下的坐騎,奪過馬鞭揚手朝著馬屁股狠狠一揮而下!
啪~~~
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周圍騎馬扈從的思緒甚至還停留在自家貴族老爺臉龐被砸陷進去的震驚當中!
吃痛的戰馬人立而起,在舒子峰那熟練的控馬技術下,瘋狂的向前衝去!
“衛兵!攔住他,他殺了男爵大人!!!”
噪雜的咆哮聲直到這時才響起,然而,此刻的舒子峰已經騎著那個死鬼男爵坐下的戰馬衝出了騎馬扈從的護衛圈,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周圍的衛兵和騎馬扈從根本沒想過,一個衣衫襤褸營養不良的徵召農兵,竟然只用了一招就將男爵大人腦袋砸成了凹形,還順手奪馬狂奔衝了出來!
最讓這些騎馬扈從吃驚的是,這個殺了男爵大人的下賤徵召農兵的控馬技術,與馬術最嫻熟的騎士毫無差距。
他們的常識瞬間被徹底顛覆,啥時候一輩子摸不到戰馬的農奴能把戰馬騎的這麼6了?
能在人立而起的戰馬上平穩操縱的馬術高手,哪怕在騎士團中,也是不多見的!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區區農奴?!
因此,這群騎馬扈從和衛兵,理所當然的將舒子峰認成了混進來的刺客,呼喊的口號很快變為:“有刺客殺死了男爵大人,抓刺客!”
舒子峰在接到新手任務時,心裡就很清楚反水殺死那類似監軍的任務目標白人壯漢會有什麼後果,垂死掙扎的蒙古人不可能因為自己突然反戈一擊就成為‘盟友’,更何況,舒子峰並不認為剩餘的那些拼死掙扎的蒙古韃子能擊敗那幾個重甲徒步騎士。
倆只腳的人類永遠跑不過四隻腳的騎兵,速度提起來的騎兵更不是單個步兵能夠敵對的,哪怕是真正的武術大師,面對衝起來的騎兵部隊,也不敢正面硬憾!
所以,舒子峰想要在擊殺任務目標後活著逃出去,必須也擁有一匹戰馬。
想要更快的跑路,自然要挑選最好的戰馬,而身後那幾個高高在上看戲的‘大爺’中,最好的戰馬理所當然要給身份最高的那位貴族騎乘。
舒子峰認不出來為首的那名白人貴族身上的甲冑圖案代表著什麼,他只要確定哪位是‘老大’就足夠了。
當然,舒子峰之所以將下手的第一個目標選擇為白人貴族老爺,還有一個主觀的因素——他覺得殺死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心裡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