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偉追問道:“宋紅軍就沒有對你透漏過什麼?”
金蘭花搖搖頭:“沒有。當時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面。這是最近在看守所裡面仔細回想的。”
易青接著問道:“那你能說一下這個三哥是個什麼樣子?”
金蘭花邊回憶邊說道:“這個三哥有三十多歲,個子中等和宋紅軍差不多高,油頭粉面的,身材嘛看著挺瘦,說著一口南方的普通話,聽著挺彆扭。”
“他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他好像下巴上長著一個黑痣,上面還有毛,看著挺讓人討厭的.其他的就是一普通人,除了個子小點外,沒什麼了。”
“那好。”易青收起面前的筆記本說道:“很感謝你提供的情況。路都是自己走的,未來究竟如何我不知道。
但我要說的是,雖然很多時候在某種程度上我們不能把黑與白分的那麼清楚,但在我們的內心一定要有自己的行為準則。
在那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沒有中間地帶。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金蘭花,你可能覺得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是傷害你的人,會覺得它很骯髒。但在我看來,這個世界要乾淨的多。”
金蘭花睜大眼睛看著易青,沒有回答,直到被帶走還一直怔怔的不時過頭看。
回到隊裡,易青對蕭偉說道:
“小蕭,看來你回不了家了。”
蕭偉答道:“我知道,看來又得連夜去雲白了。”
易青說道:“對,金蘭花提供的情況很重要,她說的和宋紅軍一起回來的三哥,極有可能就是那個信用社王主任說的阿三,也就是陳友三。
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個阿三究竟和宋紅軍是什麼關係?他究竟掌握著宋紅軍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讓宋紅軍不惜犧牲自己老婆的清白?還有他和這個案子到底有沒有關係,有的話是什麼關係?
這一系列問題都需要我們一點一點來解答,而答案我想就在雲白,所以事不宜遲我們還得連夜趕到雲白。”
蕭偉答道:“沒問題,易大哥,你指哪打哪。”
當天下午,易青和蕭偉就又踏上了開往雲白的火車。
到了雲白,易青先聯絡在這的邢律師,可得知邢律師把事情處理告了一個段落,已經啟程返回彭城了。
由於連日奔波,兩人都是人困馬乏。先是好好在賓館泡了個澡,然後又好好的睡了個覺。
第二天一早倆人就趕到了雲白信用社,去找那個禿頂的王主任。
王主任對兩人走了又來有些驚訝,連忙問道:“是不是宋紅軍有什麼訊息了?”
易青為了偵查考慮,現在還是不打算告訴王主任實情,畢竟他是什麼背景,和陳友三、宋紅軍到底是什麼關係,還不清楚,不能只聽他的一面之詞。
“是這樣,”易青說道:“我瞭解到,前一段時間這個陳友三,也就是你說的阿三到過我們安州彭城,我想找你核實一下陳友三的情況。”
“阿三去過彭城?這個情況我還不知道,怎麼他也是去找宋紅軍的?”
易青沒有正面回答王主任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你能說一下這個阿三的長相特徵嗎?”
王主任沉吟了一下答道:“這個阿三嘛,個子大約一米七多點,中等個頭,比較瘦,他的下巴左邊有一個挺明顯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