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就剩下李婉瑩和廠長兩個人。
廠長就問李婉瑩:“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幾天沒見我想我了?”說著,廠長又壞笑了一下,可是一咧嘴又拉扯到了鼻子上的傷處,疼的廠長吸了口涼氣生生又把壞笑憋了回去。
李婉瑩看著廠長的表情,又好氣是又好笑,都這副模樣了還不老實,真是死性難改。
李婉瑩放下手中的東西,站在病床邊,心中忐忑不安。
說實話,每次見到廠長李婉瑩都從心底有種特別的恐懼感,但是她又不得不來,只能自己給自己鼓起勇氣,來面對廠長。
李婉瑩現在是勇敢的抬起頭看著廠長說:“廠長,我今天就開啟天窗說亮話,直來直去了。今天來就一個目的,你怎樣才能放過劉軍這個孩子?”
廠長有些奇怪,就問她:“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幫她?難道他和你還有什麼關係?”
李婉瑩直視著廠長,一字一句的說:“劉軍是個好孩子,他離開廠子本來就是因為玉秋的事,現在又和玉秋在一起創業,是個很有前途的小夥子。而且我明確告訴你,他知道我們的事,我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毀了他,所以你必須撤訴!”
廠長從鼻間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那小子把我打成這樣,就讓我這麼放過他,憑什麼?難道就憑你?再說了,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本來就是自願的,又無憑無據的,有本事你去告我呀!難道你還想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身上的記號嗎?”廠長一副得意的神色,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李婉瑩又往前上了一步,說道:“對,就憑我,難道還不夠嗎?你玩弄我,霸佔我,甚至肆意的侮辱我,這些我都忍了,該要的你都得到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這還不夠嗎?”
“我又沒有白弄你,你閨女的事是不是辦了?你是不是輕輕鬆鬆上著班拿著工資?想怎麼樣,我就是想出這口氣,要我放他一馬也不是不可以。你讓他來,在我跟前給我磕三個響頭,說聲錯了,再拿五萬塊,我就可以放過他。”
“你說的也太欺負人了,這不可能。”聽著廠長說著這些無恥的話,李婉瑩怒火中燒。
“辦不到?我就沒有辦法了。只能讓他去給公安局說吧,回頭我再給公安局局長打個電話,堅決要求公安局必須依法嚴懲。”廠長說的咬牙切齒的。
看著廠長沒有留一點餘地,李婉瑩對眼前這個人徹底絕望了。
她伸手拉開隨身背的挎包,從裡面掏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大號水果刀,雙手舉著對著廠長的眼前。
廠長萬沒有想到李婉瑩會突然出現這個舉動,一時驚嚇,差點從病床上掉下來,失聲說道:“李婉瑩,你這是幹什麼?”
面對著李婉瑩手裡明晃晃的水果刀,廠長慌了。他決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會有如此舉動。
她曾經是那麼柔弱,那麼溫順,在她面前自己就是主人,就是皇帝!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以任意處置,任意玩弄於鼓掌之間。
可是現在,就是這個女人居然敢拿著刀對著他,是什麼原因讓她有如此勇氣?廠長沒想明白也沒時間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