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風找到那輛趙奎丟棄的麵包車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麵包車,林風恨不得掏出槍衝著麵包車狠狠的打上幾槍。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這次蕭偉是真的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至於飄到什麼地方,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此時的蕭偉已經跟著趙奎他們在黑夜裡徒步跋涉了整整一夜了。
天亮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出了夢州市區,現在是夢州的城鄉結合部。
在一個空心村的老房子裡面,四個人是又飢又渴,渾身是又髒又臭,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奎哥,我覺得這樣下去可不成,沒讓警察抓住,也會渴死餓死的。”胡春光大口喘著氣說道。
趙奎也是累得夠嗆,他沒有理會胡春光的抱怨,而是皺著眉頭想著下一步的打算。
休息了一陣,趙奎也已經恢復了平靜,應該是有了主意。
“我們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趙奎說道:“要想離開夢州還得再想別的辦法,我看這樣吧。”
其餘的人聽到趙奎有了新的打算,都瞪著眼睛盯著趙奎。
“春光,你先去找個那種啥都不要的小旅館,讓咱們吃頓飽飯,然後洗個澡換身衣服。再想辦法租輛車,咱們去最近的封陽火車站,坐火車去京州。”
“好的,這是城鄉結合部,找個這個地方還是好找的。只是,奎哥,我們到京州了咋辦,你有什麼具體打算嗎?”胡春光問道。
“雖說我們手裡有二十萬,可這錢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能解決一時之需,但不能解決我們這幾個人的根本問題,所以我們還得有新的打算,再弄個大的,然後再考慮去香港。”趙奎答道。
大軍子此時接話道:“奎哥,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有了具體的想法,有的話就告訴我們,省的讓我們心裡老是沒底。”
趙奎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口然後才說道:“俗話說得好,什麼來錢最快,不就是搶銀行。不過,別人那是當笑話來說的,可我們卻是要當真的來說的。”
“奎哥,你不會是真的打算去搶銀行吧?”大軍子驚訝的問道。
“為什麼不能呢?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不敢想的,沒有不敢做的。連想都不敢想,還能做什麼大事。”趙奎算是承認了搶銀行的想法。
胡春光這時憂慮的說道:“奎哥,你的想法確實大膽,可眼下就憑我們三個人,還帶著這個累贅,恐怕做不了這個大事吧。”
趙奎笑了,他把手中的菸蒂扔到地上踩滅,然後說道:“幹大事不一定要多少人,人不在多要在精,還有就是手裡要有硬邦的傢伙才行。我的計劃就是先到京州,然後我有關係可以買到硬邦的真傢伙,到那個時候,我們再找機會就在京州幹一票,然後再到深圳,從那想辦法偷渡去香港。你們覺得怎麼樣?”
胡春光說道:“奎哥,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是把腦袋掖在褲腰帶上的人了,已經沒有退路了,回去也是個死,還不如干個大的,所謂富貴險中求,不成功便成仁,就按你說的辦。只是,我們帶著這個,可是多有不便啊。”
說著,胡春光看著牆角的蕭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