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偉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回來還沒見到易大哥,下午準備去局裡看看。我也很快就要開學了,正好也去給易大哥告個別,約個時間好好再聚一次。”
劉軍接話道:“說的也是,都老是忙了,也沒時間好好聚聚,聊一聊。我們星河也有日子沒聚了,主要是小光沒在,總覺得少點什麼。”
蕭偉點點頭說道:“算算今年過年小光就應該能回家探親了,沒多長時間了,說來也快的。”
劉軍點燃一根菸,說道:“小偉,你說那個廠長就這麼個結果,這就算完了?你說,楊倩玉真的會是兇手嗎?我怎麼老是覺得好像不是真的,就像是做夢似得。不過,這傢伙要是欺負女人起來,手可是狠著呢。”
說到這,劉軍又想起李婉瑩向他哭訴的那些令人髮指的情形,才恨恨的說道:“把人逼到一定程度,忍無可忍了,爆發一下也是順理成章的。看來,是欺負楊倩玉太久了,把人逼得太狠了。”
蕭偉搖搖頭,說道:“我覺得不盡然,就按你說的,是欺負的太久了,那麼既然已經忍了那麼長時間了,那為什麼突然又不忍了呢?這裡面肯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我們不知道的。也不用猜了,下午我去問一下,不就得了。”
說到這,蕭偉不經意的問了一句:“玉秋母女現在乾的怎麼樣?當初找的這個人還可以吧?”
劉軍答道:“豈止是可以,那簡直是太可以了!不但聰明肯幹,還任勞任怨,最關鍵一點還長得漂亮,現在更是愈發亭亭玉立了。玉秋媽更是解了我們的後顧之憂,現在什麼時候回來都有口熱乎飯了,比以前可強太多了。”
蕭偉壞笑道:“怎麼軍子,就沒有點想法?整天朝夕相處的,難免日久生情的。我可是聽說,人家小姑娘可是對你一往情深的。”
劉軍連忙擺擺手,說道:“你饒了我吧,我現在可不敢再想這種事的,就拿一個程素素就把我給折騰慘了,現在我連面都不敢跟人家見。我現在可是深有體會,這女人惹上就是麻煩,老哥我也提醒你一句,萬事小心點,弄不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麻煩纏身了。”
蕭偉一拍胸脯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呀,了不起人死吊1朝上,不死萬萬年。我這人不但命大,而且還膽大,沒什麼可擔心的。”
玩笑歸玩笑,說道玉秋母女,劉軍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當初玉秋辦的是停薪留職,玉秋媽現在也不去廠子裡上班了。現在廠長死了,以後她們的工作問題,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擔心虧待了她們。畢竟人家跟著咱,也得有個好結果不是嗎?”
蕭偉答道:“我看這個好辦,改天咱們再議議,聽聽她們有什麼進一步的打算。如果沒什麼其它想法,那就給她倆都漲漲工資,起碼讓她們母女走能安心工作,沒有什麼後顧之憂。如果還覺得不夠,那就給她倆一點股份,讓她們幹起來也有盼頭。這年頭,有錢了什麼事都好辦了,不會虧待她們的。”
劉軍點點頭,贊同蕭偉的意見。
下午,一到上班的時間,蕭偉準時出現在重案隊的辦公室裡。
迎面碰上了王濤。
王濤手裡拿著東西正往外走,看見蕭偉進來,就熱情的打招呼說道:“小偉,來了?怎麼找易隊長?不巧,易隊長去看守所提審了。”
蕭偉笑笑說道:“沒事了,來看看你們。怎麼出去?”
王濤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說道:“是針織廠案子的物證和鑑定書,我正要送到物證室。”
蕭偉很自然的接了過來,看了看。只見一個大的透明塑膠物證袋裡面放著好幾個小的物證袋,裡面是放的領帶、絲襪還有一把匕首什麼的,都是在現場提取的東西。蕭偉在現場勘查筆錄上都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