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的出現,讓蕭偉和劉軍都大吃一驚。
劉軍甚至都不敢相信的問道:“偉子,這是嗎?”
蕭偉肯定的答道:“這就是,不信開啟看看。”
劉軍開啟筆記本,果然就是在林勇家見到的那個楊倩玉的羊皮筆記本。
羊皮筆記本的出現,讓蕭偉很興奮。
他馬上抓著楊宏的手急切的問道:“楊哥,你看見那個被搶包的人去哪了?”
楊宏看著蕭偉和劉軍兩人又驚又喜的表情,很是納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於是楊宏只能跟著答道:“我也沒看見那人的面目,只是遠遠的看見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風衣。看你們都追過去了,就沒有過來,只是站在橋那邊往這看了看,然後就往回走了。”
“你怎麼不把她攔住?”劉軍看起來有些著急,不輕不重的搶白了楊宏一句。
楊宏莫名其妙的被嗆了一句,覺得委屈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們還回來找她,包是她的,她自己都不要了,管我屁事。再說,我又不知道你們還能把包搶回來?”
蕭偉看劉軍有些難為楊宏,就好言勸慰楊宏:“楊哥,軍子也是有些著急,說話的語氣重了些,你別在意,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他就是這直脾氣。人走了就走了吧,大不了一會把包交派出所不就行了。”
說完,蕭偉有意識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劉軍,示意他不要感情用事。
劉軍這才意識到不該衝著楊宏發脾氣,也是頗為歉意的說道:“抱歉,抱歉,楊哥。我就是覺得剛才玩命的追了半天,連個說感謝話的都沒有。”
劉軍打著哈哈,楊宏馬上釋然了,笑著應道:“那我就代表夢州人民向見義勇為兩位英雄表示敬意,走犒勞犒勞二位。”
三人又重新打了“麻木”往飯店而去。
蕭偉和劉軍心裡都明白,既然包裡面有筆記本,那麼楊倩玉肯定就在附近,也就是說楊倩玉躲在夢州無疑。
只是現在沒不知道楊倩玉看沒看到他們兩個,如果看到了,那肯定又會逃之夭夭。
不行,事不宜遲,得馬上把這個訊息告訴易青,讓他不要在彭城那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想到這,等到了飯店門口一下車,蕭偉就說道:“楊哥,你和軍子先進去,我去打個電話,給家裡面說下。”
楊宏點點頭,和劉軍先上了二樓。
蕭偉本來想在飯店的大廳打電話,可看到那邊人來人往太亂,就出了飯店門,去找個公用電話。
公用電話對於現在手機遍地的情形來說,是很陌生的。是很陌生的,早已被淘汰,而在那個時候,遍佈各個角落的公用電話亭,卻是大城市才有的一道獨特的風景。
飯店不遠的街角處就有一個,正好沒人,蕭偉進去投了硬幣,撥通了易青辦公室的電話,結果知道回鈴聲響完,也沒人接。
於是,蕭偉又撥通了重案隊的電話,這次很快有人接了,一聽是找易青,那邊說道:“易隊長正在開會,您等會再打來吧。”
蕭偉生怕對方掛掉電話,馬上接著說道:“請你轉告一下易隊長,就說我有很重要的情況需要向易隊長彙報,是關於針織廠命案的,請他務必馬上來接電話。”
那邊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好,你稍等。”
不一會,就聽見易青從那邊傳來的聲音:“我是易青,您哪位?”
蕭偉說道:“易大哥,我是小偉。”
“哦?小偉,你不是去夢州了嗎?怎麼說有那案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