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忙的腳不沾地的這幾天,也是蕭偉和劉軍寢食難安的幾天,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有些措不及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偉上次去找易青碰了個軟釘子,什麼訊息都沒打聽出來。尤其是那個林勇被抓了,誰知道這傢伙到裡面會說出點什麼,最擔心的還是因為那個筆記本而牽連到自己,
雖然兩人並沒有做什麼,但一旦牽連進去終究還是好說不好聽。
蕭偉和劉軍兩人私下裡商量了好幾次,總覺得都不是好辦法,最終還是決定向易青和盤托出事情的真相。如實相告才能最大限度的解除易青的疑慮。
他們還不知道,其實易青早就把劉軍列為懷疑物件了,如果不是先查出的林勇和楊倩玉,估計劉軍早就被帶到重案隊了。
要是蕭偉和劉軍知道了這些恐怕早就自己來了,才不會拖到現在。
這天實在坐不住的蕭偉又到重案隊去找易青,正巧易青去會議室開會去了,蕭偉就和王濤在值班室裡閒聊著等易青。
聊著聊著,很自然的就聊到了針織廠那件案子上面來了。
蕭偉對案子有種天生的好奇心理,感覺破案裡面有著無窮無盡的樂趣,更何況這件案子多多少少和自己、劉軍還有點關係,所以就更加關切。
蕭偉饒有興趣的問王濤:“濤哥,那案子能說說具體情況嗎?反正閒著沒事,就當分析著玩吧,說不定還能有什麼幫助也說不定。”
王濤也知道蕭偉和易青的關係,再加上對這個小兄弟的睿智和機敏,尤其身手也是佩服的很,自然就沒有顧忌到什麼涉密不涉密的問題,對蕭偉是知無不言。
於是,王濤說道:“案發那天我和易隊長是最先到現場的,不知道你去過沒有,就在針織廠的別墅區那,第一戶就是那個廠長的別墅。案子就在那棟別墅裡面發生的。”
蕭偉問道:“那個廠長究竟是怎麼死的?”
“我進到屋裡的時候,就看見死者時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掀開被子就看見死者的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從我的第一感覺就判斷死者就是死於胸口的這把匕首,後來屍檢也證實了我的判斷。”
王濤頗為得意的說道。
“抓到兇手了嗎?”蕭偉問道。其實蕭偉知道現在公安局正在抓捕楊倩玉,不過裝作一無所知罷了,顯得自己對案子沒那麼在意,純粹是因為好奇。
“還沒有,不過已經抓了一個人,還有重點懷疑物件,現在正在抓她。易隊長也正是為這件事傷腦筋呢,上面可是要求限期破案的。”說起這個王濤也是有些發愁。
蕭偉繼續問道:“是不是就是大街上張貼的那個協查通報,上面那個叫楊倩玉的女人?”
“對,就是她。”
“這麼說,這個案子是個女人作案了?”
“我覺得應該是,不過現在還不能最後定案,等抓住楊倩玉一問不就知道到了,反正她跑了,那她就是重大嫌疑人了,要不是她那她跑什麼?你說是不是?”
“嗯,說的有道理。聽說那個楊倩玉和死者廠長施情人關係,是廠長的相好的,怎麼就突然起了殺心了?”蕭偉也感到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