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弟是什麼意思?”蘇科長對於這上面的事情可是一竅不通。
“萬一他們拿了錢還不放人,再要錢怎麼辦?安州道上的人你又不熟悉,到時候可就進退兩難了。”蕭偉把可能的情況說出了,儘管他心裡清楚這種情況的機率不大,主要是蕭偉想利用一下這件事。
聽蕭偉這麼一說,蘇科長為難了,說道:“那可怎麼辦呢?總不能不管吧,要不我去報案?”
蕭偉搖搖手,說道:“先別報案,道上的人有道上的規矩。如果不按規矩來,可能會事與願違,再說彭城的重案隊易青隊長那是我哥,我可以先找找他。這樣吧,你把交錢的地址給我,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蘇科長聽蕭偉這麼一說,頓時如釋重負,高興的說道:“那敢情好,你們二位能出面那最好了,只是,太麻煩二位了。”
劉軍這時才接話道:“蘇兄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只是,以後可要把于飛好好說說,這樣下去可不行,賭可是無底洞,再大的家業也能給敗光了。”
“是,是,是,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蘇科長連聲說道。
“那好,”蕭偉站起身來,說道:“蘇科長你把地址寫下來,我們就不留你了。軍子你抓緊時間把一萬塊錢湊一下,我去找一下易青大哥商量一下,如果他能出面豈不更好?”
蘇科長把地址寫好,然後連聲道謝的走了。
等蘇科長走了,劉軍問道:“偉子,你真打算讓易青大哥去?”
蕭偉說道:“不是,我是說給這個姓蘇的聽的。這種事讓易青大哥出面,反而不好。軍子,你不覺得這是個抓住于飛的絕好機會嗎?”
劉軍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咱們幫助於飛把這個事情給他擺平了,那以後他對咱肯定是感恩戴德,俯首帖耳、然後再讓他去找那個林勇,是這個意思吧。”
蕭偉打了個響指,說道:“完全正確!就是合格意思。”
劉軍皺著眉頭說道:“事情好是好,就是花的代價太大了吧。”
蕭偉說道:“有道是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辦事情付出點代價是應該的。再說,這錢我們也不會全部出,到時候就從姓蘇的下個月的分紅裡面扣就是了。就是不全部扣,也得讓他承咱這個人情不是?”
劉軍答道:“這倒說的是。”
然後,劉軍又問道:“軍子,咱們真打算就這麼帶錢去,是不是有點危險?”
蕭偉笑道:“這有什麼,上次在夢州場面也不小。再說,咱們去交錢贖人,又不是去打架。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可以讓李勇他們在外面等,如果時間長了,沒出來,就馬上打電話給易青大哥。”
蕭偉接著說道:“軍子,這次還是咱們兩個去吧,互相有個照應。不過話說回來,就憑咱們兩個一起,就算辦不成事,起碼可以自保吧。”
劉軍點點頭,哈哈一笑說道:“說的也是,劉蕭一起,天下無敵!”
蕭偉也站起來,拍了拍劉軍的肩膀,很有感觸的說道:“說的是,只要有我們兄弟在一起,那就是所向披靡,一定要做出的成就讓他們看看,再也不能讓那些作惡多端的壞蛋橫行無忌,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拿上錢,整理好自己的裝束,為了以防萬一,蕭偉和劉軍還是帶上了自己東西。
蕭偉的三節棍,劉軍為了出門攜帶方便,把兩節棍子換成了鏈子鎖。這兩樣東西都能束在腰間,而且不被人發現。
兩人騎著摩托車直奔安州而去。
蘇科長給的地址是在一個機械廠的廢棄車間廠房裡,等蕭偉和劉軍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天已經黑了。
走進工廠的大門,四周是一片黑暗,只有幾盞稀疏的路燈照著一條通往裡面的路,伸向看不到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