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開始越下越大了,四處飛舞的雪花飄過街邊路燈的燈光,像一群在跳舞的精靈。
頂著風雪,蕭偉來到學校的宿舍。
進了房間,梁歌趕緊拿來毛巾,兩人互相掃了掃身上的雪水,梁歌又急急忙忙的開始燒水。
“梁歌,你坐下,別忙了,我坐會就走。”蕭偉脫下外套,把手在暖氣上烤了烤。
“沒事,馬上就好,喝點熱水,暖暖身子。”梁歌邊說著,邊麻利的倒水沏茶,還拿出了糖和瓜子、花生,放在茶几上。
等梁歌忙完了,拿著毛線在沙發上坐下來,打著毛線不經意的問蕭偉:“你知道吳顏為什麼突然搬回家去住嗎?她給我和陸萍說她媽夜裡哮喘,需要照顧,這才搬回去的。可她媽的病好長時間了,又不是才得得,偏偏過年了,搬回去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說完,梁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蕭偉。
蕭偉沒有馬上回答梁歌的問題,而是掏出兜裡的香菸,拿出一隻,又摸了摸身上沒有打火機,這才問梁歌:“有打火機嗎?”
“沒有打火機,有火柴。”梁歌從茶几下面拿出火柴,順便還拿出來菸灰缸。蕭偉點著煙,吸了一口,看著裊裊上升的煙氣,默不作聲。
“有什麼話就說嘛,別憋在心裡。我說過在我這什麼話都能說,我只做你的傾訴物件,不發表意見,而且到我這就到頭了,絕不會讓別人知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蕭偉嘆了口氣。
“其實你生日那天我就覺得吳顏不對勁,雖然那天喝了酒,但我還是能看出來,只不過她沒說,我也就沒問。吳顏是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梁歌平靜的說道。
蕭偉點點頭,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梁歌。只不過某些細節不便說的太清楚,畢竟在一個女人面前說自己和另外一個女人親密接觸的事情,總歸是件很不爽的事情,何況還是和自己也有過曖昧關係的女人。
梁歌一直在用心聽,一直沒有說話。表情一直是很平靜,既沒有表現出驚訝,也沒有表現出好奇。
等蕭偉說完,梁歌淡淡的問了一句:“這事林果紅怎麼想的?”
“她什麼都沒說,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我看到出來,她很傷心,也許我們的關係也就就此終結了。”蕭偉顯得有些無奈。
梁歌放下手中的毛線,拉住蕭偉的手,鄭重其事的說:“蕭偉,在我發表我的觀點之前,我想要告訴你:你知道我喜歡你,但我會把這一切都放在心底,從此不會再提,你在我心中永遠有你的位置,沒有人能代替。我不奢望能在一起,我也不會嫉妒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永遠可以在鬱悶、傷心、煩惱的時候能想起我,來找我說說話,向我傾訴,我就心滿意足了。記住我只做你的藍顏知己。”
(握不住的沙,乾脆揚了它。過不去的溝,可以揮揮手。梁歌絮語)
說到這,梁歌停頓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接著說:“現在,我們說回這件事。首先,先說你,這件事你肯定做的不對,甭管你什麼理由,你去接觸吳顏就不對,因為你已經和林果紅確定關係了,再這麼做就顯得太不仗義了。”
“其次,你和吳顏是什麼樣的感情,我不想評論。但吳顏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同時也是個很迷人的女人,你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讓所有的男人都去圍著她,吳顏就有這個本事,你可不要小瞧她。如果要怨,只能怨你意志力薄弱,掉進溫柔鄉了。”
“整件事其實最無辜的就是林果紅了,我可以想象出來,她該有多傷心。”
說到這,梁歌起身給蕭偉倒滿水,看著傻愣愣的蕭偉又好氣又好笑,用手指戳了一下蕭偉的額頭:“你呀,就是女人前世的冤家!”
蕭偉如夢初醒一般,抬眼看著梁歌:“那現在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