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蕭偉和林果紅兩人都愣了。也就幾秒鐘的時間,林果紅的表情已經由惱怒轉變成更多的是羞澀。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咬了咬下嘴唇,佯裝惱怒的跺跺腳,臨風嬌羞般的轉過身,拂袖而去。
等林果紅走了,蕭偉才緩過神來,剛想開口叫住林果紅,可她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了。蕭偉有些喪氣的嘆了口氣,心道:這下可真是把這個嬌小姐給得罪了。
接下來果不其然,蕭偉有意去接近林果紅,她不是裝作不經意的躲開了,就是不軟不硬的把蕭偉給頂回來,讓蕭偉渾身覺得不舒服還又說不出什麼來。
怎麼辦?這樣相處讓蕭偉太難受了。這樣下去不行,蕭偉尋思著還得采取主動進攻的戰略,不能就這麼等著,太被動了。
可現在這情況該怎麼辦呢?蕭偉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其實說起來很簡單,林果紅不是不給機會讓蕭偉說話嗎,那就採取古老的辦法——傳紙條。相信八、九十年代上學的朋友對此肯定不陌生,而且還能勾起很多暖暖的回憶。如果搬家或者收拾房子的時候偶爾翻出這麼一張紙條,相信都會傻傻的拿著紙條回憶好半天。
這天上晚自習,蕭偉做完習題,抬眼望見前面的林果紅的背影,突然有一種想說的什麼的衝動,於是他寫下一首小詩:擦肩而過你我擦肩而過,卻什麼也不說,心中無限落寞,你是否能觸控。開啟心情院落,讓陽光來搜尋,不為別的什麼,只願能想起我。
寫完後,蕭偉將小詩折成紙條放進口袋裡。別看蕭偉從小習武,卻是頗具詩人才氣,時不時的還舞文弄墨的寫上幾句,歷屆語文老師都很喜歡蕭偉。
下晚自習後,蕭偉片刻也沒有停留,騎上腳踏車飛快的趕到林果紅的家門口,站在樹的陰影下等待。
林果紅來了,蕭偉迎了上去。林果紅看見蕭偉,很平靜的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給,”蕭偉掏出小詩,遞到了林果紅面前。
“這是什麼?”
“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我走了”蕭偉說完不等林果紅回答就轉身走了。走遠一點,蕭偉回頭看看,看見林果紅還站在大門口,沒有動。路邊的燈光把她的身影拉長,顯得那麼的楚楚動人。蕭偉心中暖暖的,心中卻又忐忑不安,不知道林果紅會怎麼想。
第二天晚上,蕭偉來上晚自習。快走到教室門口,看見林果紅站在欄杆前,好像在向外看。蕭偉走了過去,林果紅卻迎了上來,什麼也沒說,也是遞過來一個紙條塞在蕭偉的手裡,轉身進了教室。蕭偉隨後也走進教室,坐在座位上,望了望林果紅的背影,又攥了攥手裡的紙條,感覺到手心有些出汗。
大家都在看書學習,教室裡靜悄悄的,蕭偉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音。看看同桌在埋頭寫作業,蕭偉把紙條拿出來,偷偷的壓在書下開啟看。
一行嬌小而清秀的字跡映入眼簾:也許有雨,也許有風,風中的雨無影蹤。既然有月,何必有星,一切盡在不言中......
什麼意思?蕭偉把紙條收起來,閉上眼睛沉思,那誰是月,誰又是星呢?
現在看來這是個十分簡單的問題,可對於那時的十八歲的男孩,對於異性的感覺是敏感而又模糊的,就像黑暗中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有一絲絲的怯意又忍不住的向前走。
蕭偉現在就是這種心情,他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只知道對異性的那種嚮往,他知道現在是高三了,不合適,可很多時候感情的事就發生在高三時代。
存在就是真理,這時薩特說的。
蕭偉抑制不住青春荷爾蒙的衝動,要向前走,渴望和異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