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吧?年紀輕輕就這麼死了怪可憐的。”
“不行怎麼可以救他?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萬一恩將仇報怎麼辦?”
“不對啊,他看起來不像壞人啊!而且他看起來也就十幾歲怎麼可能是壞人,十幾歲能壞到哪裡去。”
“也不對啊,姬閻的弟弟姬石也才十幾歲就蔫壞了!上次不是還想非禮靈兒的嗎?還好被大哥制止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啊啊啊啊啊,到底該怎麼辦?到底救還是不救啊?”
黃彩蝶糾結萬分,一時之間完全處於天人交戰的狀態裡面,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你死我亡,如果換別人遇到現在這種情況的人,必定是上去搜刮一番然後一刀結果掉對方。
像黃彩蝶這樣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糾結半天的人已經算是十分難得的了。
“不管了,先救活他再說吧,要是敢對本小姐不軌,那本小姐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對沒錯這樣就行了!”
黃彩蝶念念叨叨了老大半天,終於是下定決心準備救助這個落難的少年了。
“嘖,渾身都是血痂髒兮兮的,哼很小姐幫你一把好了。”
黃彩蝶看著渾身血痂髒兮兮的他,手中隨便掐了一個訣印,一個清洗術直接把餘佘洗了個遍,然後手中訣印再次變換,瞬間把餘佘的衣服烘乾了。
“咦,這小子可看起來比姬閻順眼多了,嫁給這小子我都不要嫁給姬閻那種人。”
清洗完之後餘佘的面容已經完全呈現在黃彩蝶的眼前,她沒有想到這隨手一救的少年居然長得如此俊秀。
“哎呀,我在想什麼呢?”黃彩蝶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猶如兩片彩霞漂浮在臉龐之上。
黃彩蝶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掌撫在了臉頰上它甚至能感受到臉頰發燙的溫度,另一隻手則抓住了餘佘的衣服把他提了起來朝著小湖泊邊上的小木屋走去。
這間小木屋是黃彩蝶自己臨時建造的,原因就是覺得好玩所以就動手建了一個小木屋,不得不說還真是心靈林手巧,這小木屋造的還真是有模有樣。
黃彩蝶拎著渾身傷痕的少年,推開木門走了進去,只見裡面木床、木凳、木椅子、甚至是茶具那真是應有盡有。
“放上去?不放上去?到底放不放上去?”
黃彩蝶又開始納悶了,這張木床是自己睡過的,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到底放不放上去,然而她已經渾然忘記自己徒手拽著那滿身傷痕的少年了。
然後就這樣提著他,在小木屋裡面左右徘徊走來走去。
“我說,你能不能別晃我了?”
就在黃彩蝶仍然在猶豫要不要把這個滿身傷痕的少年放上木床的時候,她手中傳來了一陣虛弱的聲音。
“呀!”
黃彩蝶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即使聲音很輕但是她還是被嚇到了,順手就把手裡的人丟了出去!
“哐當!”
只見那滿身傷痕的少年整個人被黃彩蝶丟到了木屋的木牆之上然後跌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