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牛沒有看唐猛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那漩渦的中心,用不了多久那些死掉的人,他們的同門還有親朋好友都會匯聚在哪裡。
要是被那群紅了眼的人看到,下場絕對會很慘,好一點就是被他們群起而攻之瞬間被擊殺成血霧,運氣差一點就是被他們生擒飽受折磨而死。
“你倒是說話啊!該死,你就這麼讓餘佘一個人涉險?”
“我們的命可都是他救得,沒有他我們必然全部都會死在那妖獸的手中,現在你卻要棄他而去,你心裡的道義哪裡去了!”唐猛彷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了出來,整個人再一次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趴在了飛行法器之上。
其實所謂的正道人士都沒有什麼道義,而作為劫匪的唐猛卻是十分重視道義。
“我們的實力幫不了他,我們能做的就是活著離開這裡,這是他希望的,而我們能做的就只是快點離開這裡,然後祈禱他沒事,因為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怪我們自己太弱。”
週一牛的語氣從原來的平靜到了後來的顫抖,顯示出週一牛本身的極度不甘,只怪我們自己太弱實在是太諷刺了卻又太真實。
“我.......確實太弱了......”
唐猛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幫不上餘佘,畢竟就算他們都是最佳狀態都不是那巫鬼歡的對手何況是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不能幫助一個和自己一起戰鬥過的戰友,卻只能逃跑,是啊太弱了,唐猛深深地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弱了!
他和週一牛看似聖道境大能縱橫土域風光無限,可是卻依然只是井底之蛙,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倆必須更加的努力修煉方可立足於整個東蘭州啊!
“餘佘要活下去啊,下一次見面我們就一起去屠了這個老匹夫!”
唐猛看著餘佘遠處的方向,嘴中呢喃道,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昏睡了過去,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週一牛看了看昏睡過去的唐猛沒有說話,繼續控制著飛行法器快速離開這裡。
“就是前面了嗎?沒想到大少爺居然會葬身這種地方。”
說話的人正是談家大總管談昭山,這裡和談家相隔數十萬裡,談昭山使用了小型傳送符一下子傳送到了附近。
不過就在談昭山抵達的時候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不少的人。
“談家大總管談昭山?”說話的人正是異月教教主。
“沒想到居然有那麼多人來這裡,看來你們的情況都一樣了?”一個白衣翩翩的儒雅中年男子手搖一把摺紙扇緩緩開口道。
“雲鹿宗,宗主嚴正庵嗎?”
談昭山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土域的一流宗門的人匯聚於此。
談昭山環視了一下眾人,沉著聲音說:“我談家家主長子,談衡冰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所以我封家主之命前來查探你們呢?”
“我也是,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殺害我兒,我必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抽筋!”異月教教主咬牙切齒的說道,臉上更是暴怒無比。
“唉,我宗的太上長老也死於非命了,所以本宗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雲鹿宗的嚴正庵嘆了一口氣。
“我震天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