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月兒身體欠恙,那我今日便不打擾了。”申屠無我也沒有繼續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走到邱家外面申屠無我祭出了傳送光梭,只有一掌大小的傳送光梭咻的一下化作了數十丈長的龐然大物,懸浮在空中。
申屠無我一下子跳了上去,一隻腳橫跨在上面,身上的長袍迎風飄蕩那模樣要多風騷就有多風騷。
“邱天月,你遲早是我申屠無我的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申屠無我一臉自信的說著,還不忘伸出來手來做一個一掌握拳的手勢。然後申屠無我的傳送光梭咻的一下子消失在天際。
“咦!我去,居然忘記問小月兒他爹那些黑衣人的訊息了。”看著邱天月和邱絕世離開的方向,餘佘忽然回過神來了,居然忘記問最重要的問題了。
“唉,罷了罷了,反正現在問了也沒有什麼報仇的辦法,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等有足夠的實力,再去剷平那些該死的黑衣人。”餘佘看了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套新的換上了,不過發現儲物戒指中只剩下身上現在剛換上去的這一套了。
“唉,得找個時間去訂做幾套衣服了。”畢竟餘佘穿的衣服都是水憶靈親手縫製的,想要穿差不多的衣服只能去訂做了。
“好小子,可算是找到你了!”
“小子,看你往還往哪裡跑。”
“趕緊束手就擒,我等會給你留個全屍。”
餘佘這邊還沒有回神呢,忽然一群人極速衝來,不僅有數名年輕人更甚至有幾名白髮蒼蒼的老者,而且比比皆是靈形境就是悟道境也有那麼幾名。
“豎子大膽,殺我虎賁門數名弟子不說,而且居然又殺我虎賁門兩名執事,最重要的是居然敢殺我兒洪覺,小子你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一道聲如洪鐘的聲音從一個滿頭長髮猶如雄獅一樣鬚髮伸張的老者口中說出。
“洪長老息怒,此子不值得洪長老如此動怒。”一名尖嘴猴腮一臉猥瑣樣的中年男子諂媚的說道。
“對對,洪長老不可因為這個小孽畜如此動怒。”
“洪長老這小孽畜,如此冒犯我們虎賁門,就有我們來解決他。”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是勸說洪長老不要動怒,氣大傷身體,各種馬屁接踵而至,就好像不拍馬屁他們就不能活了一樣。
“師尊,這個小孽畜殺了洪覺師弟,我黃寬請戰,願為師弟報仇雪恨。”又一名年輕男子站了出來義憤難填的說道。
餘佘無語了,這什麼情況,忽然冒出一群傻叉,然後就是要自己束手就縛,等死等等話語。
餘佘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然後吹了一下懶洋洋的說道:“虎賁門的?話說你們怎麼知道是我乾的?怎麼找到我的?”
“呵呵,小子一看你就是山溝溝裡面出來的散修,自己為是的以為自己有點機緣有點實力,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那自稱是洪覺師兄的黃寬喝道。
說著便從儲物袋子之中拿出了一塊水晶石頭,一般只有大勢力才有儲物戒指,而且虎賁門上下基本都是使用儲物袋子的。
“小子看到沒,這就是記錄水晶,只要你殺了我們虎賁門的人,他的玉牌便會碎了,然後激發身上所攜帶的記錄水晶,而後同步到我虎賁門主水晶裡面。”說完還把靈力注入到了這個記憶水晶裡面。
那記憶水晶立刻便在半空之中顯現出餘佘轟殺洪覺的畫面。
“小子沒想到吧,這就是沒見識的下場,下輩子見到我們虎賁門的人記得繞著走。”這名叫黃寬的男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過四周的人皆是無語了,你是不是傻逼啊?你是不是要不是我們都害死,等下洪長老又發狂亂殺人了怎麼辦!
黃寬把餘佘轟殺洪覺的畫面又在這裡播放了一遍還得意洋洋的鄙視餘佘是多麼的草包。
殊不知身後的洪長老已經青筋暴露,雙目死死的盯著那個畫面,已經完全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原來是因為洪覺死的時候洪長老正在閉關,但是沒想到自己的愛子居然被人殺死,那畫面不僅使洪長老走火入魔時而癲狂濫殺,也成為了洪長老的心魔,除非斬殺了餘佘,不然心魔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