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願意!”
“那麼這段日子我教你刀法,從明天早上開始,每天九點過來學習。”
“嗨,店長。”
…………
隔天早上,換好工作服,店長帶著青柳到屠宰間裡,指著捆好的小豬說道:“為了保證肉質的新鮮,一般都是在開店後才開始屠宰。早上要教你刀法,就只能拿小豬練手了。今晚你們倒是可以加餐。”
“嗨!”
“我先放慢動作演示一遍給你看,再慢慢教你各種訣竅。”
店長拿起了刀,眼神肅穆,開口放血,開膛破肚,清理內臟,無傷去骨,雖然放慢了速度,但一整套動作做下來,仍是行雲流水,極致的精確帶來了種極致的美感。
演示完畢後,店長對著青柳說:“我家傳承的這套刀法,最重要的就是精確,不能偏一分一毫。而做到精確後,就得做到流暢簡潔。這些對你來說還是早了些,先學習精確。”
走到另一隻小豬前,店長讓青柳仿照自己的姿勢拿起刀,幫青柳調整好持刀的手勢後,店長說道:“握緊刀。”,然後捏著青柳的手,將刀送入了小豬的喉嚨處。
“你記住了,從這個地方下刀,豬死得快,沒那麼痛苦。而且,喉嚨處好動刀,心臟處於體內,較難確定位置,再者心臟位置太裡,不好動刀,更不要說這樣會破壞胸口處肌肉的紋理。”
店長手把手教導著青柳,將剛剛的流程再走了一遍,同時講解不停,指點著青柳該如何用力,在哪處動刀,有哪些點需要注意……
一遍下來,青柳腦子裡亂哄哄一片,塞滿了東西,而更多的則是遺漏了,並沒有記下來。
“我知道你記不住那麼多內容。刀法是練出來的,不是背出來的,多練習就能記住。一遍下來,你現在已經有基本的概念和手感了。從明天開始,你自己練習,我在旁指導你。”店長放開手,不鹹不淡的語氣讓青柳無法分辨他是否滿意自己剛剛的表現,雖然也沒啥表現,就是當個提線木偶而已。
“嗨!店長。”
青柳清理著屠宰間,店長則站在一旁看著,過了一會,他突然說話,嚇了青柳一跳。
“正岡誠和佐藤蒼都是我的親戚,將刀法傳給他們是應有之理。”
記得店長也姓正岡,原來他們倆都是店長的親戚。
“而你將來要當忍者,我也不擔心你學了刀法後,開店搶生意。”
店長心裡想著,等到青柳忍者學校畢業,成為忍者,肯定不會再來打工了。而那時自己的兒子又可以接手青柳的工作,倒是剛好。
“希望你將它學好。如果……”店長遲疑了會,“恩,就是不要擅自將它傳授給別人。想傳授給別人的話,得先經過我的同意。”
“十分感謝店長將刀法傳授給我!”青柳對著店長鞠躬,“我會努力掌握它的,也不會擅自將它傳授出去。”
店長平靜地看著青柳,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讓他繼續清理。自己則是開始為營業做準備。
託青柳的福,之後的日子裡,店裡的伙食裡肉的比例變多了。直到青柳熟練掌握了刀法,正式在廚房內幫忙,才恢復了正常水平,不過這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