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
“青柳,過來這邊。”雨宮在一個攤位前回過頭,一臉興奮地對著他揮手,“你應該喜歡玩這個吧?”
青柳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個撈金魚的攤位。
還以為我是個小孩子嘛,怎麼可能喜歡這種幼稚的遊戲。
哦,現在的身體確實是個小孩子。不過年齡這種東西,還是要看靈魂的吧。不然怎麼總有人喜歡說自己是永遠的十八歲呢。還有,看你躍躍欲試的樣子,其實是你自己想玩吧。
當然這話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青柳堅定地搖了頭:“不玩,沒意思。”
“哈,你這小鬼。是覺得撈金魚很麻煩嘛,沒有關係,我幫你撈。”將團扇丟給了西田,雨宮像是想挽起袖子,卻又覺得不怎麼妥當,就稍稍舉高雙手,讓袖子滑落了一小段,露出了一小節嫩白的前臂,然後蹲在了攤位前,拿起網兜開始撈金魚。
所以說,你自己想玩就直接說啊,別拿我當藉口。
轉頭看向西田,青柳本來很想和他吐槽下的,卻看到了他溫柔地看著雨宮,笑得很是開心。感受到了某些酸腐氣息,青柳只好忍住了衝動。
讓青柳很佩服的是,從出發前來慶典到現在,西田的笑容就沒有停過,還各不相同。淺笑、微笑、露齒笑;柔和的笑、會心的笑、不好意思的笑。雖然表情一直變化,卻脫不開笑這份範疇。
話說他笑了那麼久,臉不會酸嗎?哦,反正在店裡他就經常保持笑容,習慣了。
感覺自己是個燈泡啊。不,自己連燈泡都不是,最多就是個背景板,根本就干擾不到他們,反而是個襯托的道具。
“唉,跑掉了。”……
“紙做的網兜就是難用,又破了!”……
“好,一鼓作氣把它撈起來吧!”……
雨宮撈到了第三條金魚時,才冷靜了些,依依不捨地站起身來,看著西田不好意思地笑著,一邊將起身時散落的頭髮挽到耳後:“哎呀,西田桑,久等了,剛剛真是失禮了。”
西田聲音溫和:“並不久,要不要再撈一會呢?時間還早著呢。”
“我們去其他攤位吧,三條金魚就夠了,剛好一人一條。青柳一個人住,還是小孩子,可能養不好魚,給他一條就夠了。”
青柳不知該擺出什麼表情,又拿我說事。
“好啊,那我們去前面逛逛吧。”說完他們倆就直接往前走了。
話說,你們也不看看我還在不在嗎?難道說陪我看慶典是假,把西田約出來才是真?我就是個道具吧?把我的感動還給我啊!
熱鬧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月亮偏斜,人群散去,而各個攤位開始收攤。青柳三人也踏上了歸途。
“好了,青柳,小孩子要早點睡覺。明天再見吧。”
“再見,西田前輩,木荷姐姐。”
將青柳送回家後,西田和雨宮結伴離去。
將帶回來的狐狸面具和金魚放置好,青柳準備再去洗次澡,在慶典上逛了挺久,又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