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兄頓時不滿了,“怎麼了?它就不能欣賞音樂了?”
沐霜兒那眼中的意味很明顯,若是一個人在欣賞音樂,那很正常,但這件事要放在一隻獸身上,那就耐人尋味了……
也太有人性了吧!
蛋兄這下徹底明白了沐霜兒那話的含義,一雙水眸中充斥著怒火,它好心好意地誇沐霜兒,結果她卻歧視它!!!
雪白的小爪子瞬間舉起,尖銳的指甲若隱若現,散發著寒光,令人心底發寒。
但蛋兄終究是沒膽子將爪子揮下去……
沐霜兒靜靜地低頭看著蛋兄,蛋兄最終氣急敗壞地咒罵了一聲,憤憤不平地來了一句:“老子是神獸,神獸懂嗎?”
沐霜兒“……”
神獸不是獸嗎?
“好,好筆跡!”
突如其來的叫好聲打斷了一人一獸的較量!
“子書姑娘果真人如其名,這下筆入木三分,一般人可做不到這般!”一旁包間的中年男子眼中發亮,由衷讚歎道。
至於一樓大廳,此刻更是掌聲雷動,讚歎聲不覺入耳!
沐霜兒和蛋兄也將目光落到了舞臺上,只見一名身著鵝黃衣衫,約莫二十歲的女子,手中拿著一個大號毛筆,在她面前的是一張大型的宣紙,此刻女子右手拿著毛筆,在宣紙上寫下了一句:“你期待,我翹首,共盼晚會。”
緊接著,她換成左手執筆,在一旁又寫下一句:“歌一曲,舞一段,莫負觀眾。”
一眼望去,這兩句話筆跡毫無差別,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沒人會想到那兩句話不是用一隻手寫的。
就在女子最後落筆時,歌聲驟然響起,一名身著舞衣的女子迅速上臺隨歌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