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不過一個輕騎白馬少年郎而已,武道修為何至於恐怖至此。一招之力,怕是先天中期的武道強者都扛不住。”
領頭人從草木廢墟中爬了起來,咳嗽出聲,一口口血液從嘴唇中噴濺出來,落到地上,身穿的衣物,被烈火焚燒殆盡,露出一快快火紅的胸脯,和一件內衣軟甲。
“殺你何須等到我老?”
君無道淡漠如水,臉色未曾變化半分,好似在幹一件尋常小事情而已。
周圍的人的眼中忌憚無比,忍不住向著後面退去,盯著君無道那年輕的臉龐,倒吸一口涼氣。
“武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京華城這麼多年以來,最年輕的天才都是在三十多歲憑藉滿腔血氣,神丹妙藥方才突破到先天境界。但是,此人的樣貌,最多不過二十八歲。三十歲之前的先天?這怎麼可能?完全顛覆歷史了!”
“據我所知,先天之上,還有一個境界,武道宗師之境,號稱一人敵國。一個人就可以匹敵一個國家,這是何等的恐怖和強大,也唯有達到了那個層次,方才可以開宗立派,立下千年不倒的武道傳承,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傳承和足跡。傳聞之中,能夠在三十歲以前跨入到武道先天境界的人,都有衝擊那個層次的機會。就算只是一個機會,這個世界上又又幾個人能夠辦到呢?”
“同為少年,奈何他能夠猶若大日之於星辰,高高在上。而我卻只能夠如同草原之中的野草默默無聞,不甘心啊!”
“武道宗師,那等境界我也有所耳聞,若是能夠突破到那等境界,就可號稱人間至強,擁有神仙一般的戰鬥力。於我等而言,就算是看到那等人物一眼,我們這一生也就沒有什麼可以遺憾的了。只希望,兒孫能夠見得,家祭無忘告乃翁,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含笑了。今日,能夠在有生之年,可以見得有衝擊那個層次的妖孽人物,實在是上天垂青啊!”
“宗師之境?”
聽到眾人的議論,鍾家的鐘風看著不過痴長自己幾歲的君無道,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羨慕之色,“男兒當如斯。”
“哈哈哈哈,能夠敗在你手中,我無話可說。但是,武者之路,從無退卻之理。縱然要死,也是要倒在衝鋒的道路上,殺!!!!!!”
殺聲震動天闕,領頭人爆發出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筋肉鼓動,猶若古之神將,氣勢滔天,笑聲若雷,腳步衝鋒之下,不過幾丈距離,轉瞬間就到了,佩戴腰間的長刀出鞘,透露驚人寒氣,瀰漫大地,分外震恐。
就見君無道從旁邊的大樹上面,摘取下來一片樹葉,一股股真力滲透其中,改變裡面的紋理脈絡,樹葉發出蚊子似的嗡鳴,向著領頭人的眉心迸射出來,劃出一道悽美的光線。
快若電光火石,勢如萬千雷霆。
我有一葉,可斬天下人!
一道白光閃過,領頭人飛揚起來的戰刀重重的落到了地上,一片小小的樹葉深深的嵌入到了他的眉心深處,斷絕了他的生機。
“轟!”
沒有多少的驚呼,唯有愕然的靜寂,瀰漫在空氣中,一位足以在任何地方橫掃一方的先天武師,就這樣被一個輕騎白馬的少年郎用一片樹葉給斬殺在了這裡,倒在了衝鋒的道路上。
鍾統領感到恐懼,他剛才還在算計著這位少年郎,不打算支付那五千靈石。
死士心神震動,不敢動作,似這樣的仙神人物,逃跑只會死得更快。
鍾風羨慕妒忌,卻不敢生出恨意,眼神中佈滿了名為野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