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生輝?”
天庭八仙看到這一幕,無不是心裡面猛地一震,這種傳說中的異象,乃是瞳術修煉到一種以假亂真,甚至可以稱為一道的牛人,施展瞳術的時候,才會出現的驚天異象。不過,這樣的異象雖然罕見,卻是算不得什麼,他們天庭的群仙,哪一位不是身懷異象和天命之人,不然的話,豈能夠攀升到大道之巔峰。
“你們有八個人,我們也派出八位。”
凡間的眾人,相互之間交流了片刻,就是派遣出來八位凡間巔峰人物,向著八仙提出了挑戰。
“你也是劍客?”
獨孤求敗冷冷的盯著八仙之一的呂洞賓,手中的無影之劍,激發出來道道驚天的劍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一種巔峰求敗的孤寂之感。他此刻彷彿就是劍道無敵的化身,劍之無敵,即為劍之所向,無人不殺,無物不斬。
呂洞賓也是透過自己的天眼,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獨孤求敗,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求敗劍意,不由得的皺起了眉頭,說道:“你想要跟我交手?”
“不,我是來殺你的。我的劍出鞘必定要染血而歸,你準備迎接死亡了?”
獨孤求敗聽到呂洞賓的話語,臉色淡然,冷漠的看著呂洞賓,說道。
“別以為你們打敗了巨靈神就以為了不得了,在我的眼中,似巨靈神那樣的螻蟻,我隨手可以屠殺。你也學劍,這很好,我會讓你認識到,你學劍就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因為所學之間,永遠無法跟我媲美,只能夠跟在我的身後吃土,仰望我的背影。我就好似那高山,你就好似那流水,流水豈能夠與高山媲美?”
在場之中,呂洞賓可謂是天庭的劍道高手了,尤其是他證道之時,就是依仗著手中的劍道劈開重重劫難,殺出了一條血路,普天之下,值得他在劍道上出手的人少之又少。甚至於,他這麼多年已經很少有人看到過他的劍法了。然而,唯有一些知曉呂洞賓劍術的天庭仙人,心裡面才有著明白的覺悟。
“呂洞賓的劍,不是凡塵的劍,只有當你真正面對他的時候,才會知道,什麼叫做恐怖。”
天庭的托塔天王李靖眼神凝重的看著呂洞賓,這個人從他踏入到天庭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凡,旋即,他又看了一眼那個獨孤求敗,微微感慨道:“凡人到底是凡人,手中的劍術又豈能夠與仙爭鋒。看來,這一場我們贏定了,定然能夠挽回剛才丟失的顏面。”
說著,冷冷掃了獨孤求敗一眼。
剛才巨靈神的慘敗,使得他們天庭的顏面盡失。若是八仙出手,在沒有任何的戰績的話,說不得他們天庭的麵皮都要掃地,淪為整個新世界的笑柄了。
因此,這一次的大戰只准勝利,不準失敗。
失敗的後果,八仙都是一清二楚的,免不得要去那天牢走一遭,承受一番折磨和酷刑。
不提這些,即便是為了他們八仙的顏面,他們都不容許自己戰敗。
這一戰註定慘烈,這一戰註定要分出一個高下,這一戰註定要牽動眾生的神經。
“殺!”
只見得呂洞賓的眼眸微冷,手中的長劍出鞘,身影就那麼一閃,就瞬息間,穿過萬千山水虛空桎梏,殺到了獨孤求敗的眼前,他手中的劍道,極其的兇狠,凌厲,開合之間,皆是充斥著一種一往無前,為我獨尊的霸道。此刻,他的身後浮現出來一種蒼穹生輝的異象,那是劍道極致的體現。
“砰!”
電光火石閃爍,獨孤求敗手中的無影劍猛地揮舞出來,無形之劍,攜帶著無形之力,與那爭鋒而來的劍道絞殺在了一起,宛若數十萬的大軍在戰場上,展開一場你死我活的生死搏殺,充斥著一種猙獰和恐怖。
“你的劍道還行。”
獨孤求敗許久之後,有些詫異的望著呂洞賓,點評道。
“噗?還行?”
呂洞賓幾乎要吐血了,他的劍道算不上天庭的前三,也當得上前十了。然而,現在這樣的超級大高手,在一個區區的凡人眼前,卻是落得一個還行的評價,這使得他的心裡面湧動出來憤怒的力量。
“呂洞賓,雖然我不怎麼看的慣你。但是,今天我要求你狠狠的給我打,將你面前的這個凡人劍客,給我轟殺成為渣渣。”天庭的群仙之中,走出了一位德高望重的仙人,這位仙人的來歷極其的不凡,牽扯到上古洪荒時代的故事了,他就是勾陳大帝。此刻,勾陳大帝龍行虎步,踏出南天門,冷冷的環視著凡塵的眾人,散發出來自己仙帝級別的逼格之氣,企圖震懾住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