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一臉的不在意,淡然的望著蘇軾,負手而立,傲氣天生,詢問道。
“現在就可,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膽魄?”
蘇軾淡然的臉上,浮現出來一抹怒意,面色陰沉的說道。
“有何不敢,來就來。”
黃巢退出了決鬥場,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極其恐怖的殺氣,那種屠戮天下,蘊養出來的征伐之氣,格外的兇殘,暴虐到幾點的氣勢,壓的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眼神微冷,盯著蘇軾,說道:“不錯。能夠在我的面前臉色不改,算得上一號人物。不過,跟我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阿彌陀佛,施主你身上的魔意太深,不若皈依我佛,常伴青燈,償還以往的罪孽。”
忽然,一道洪亮的佛號,從黃巢的耳畔,傳了過來,只見得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手中拿著一串佛珠,不斷的轉動把玩,口中輕輕誦著一篇篇精妙的佛家經文,悠然的佛聲,聲音很小,在眾人的耳畔卻是猶如霹靂驚雷,震動心神。
“哪裡跑出來的臭和尚,也敢在我黃巢眼前說大話,度化我,開玩笑。我黃巢殺人無數,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佛門的鮮血,就算是這樣,你還認為能夠度化我?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黃巢此人兇狠,有虎狼之心,卻亦是有文人之氣,出口成章,堵住了這個和尚的勸說。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肥頭大耳的和尚身穿著一生白衣,白衣襯托著他那寬大的身軀,眼眸堅定,毫無退卻之意,說道。
“惡人當誅,豈可留他任由他禍害人間?白衣僧,你以後這樣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少管為好。”
道家的全真道士丘處機,望著那個白衣和尚,搖了搖頭,勸誡道。
“阿彌陀佛,我佛常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施主若是執迷不悟的話,我願意送施主去往地獄,償還自己的罪孽。等他日施主身上的罪孽盡消的時候,貧僧願意替施主輪迴轉世。”白衣僧,說道了這麼多,卻是在這裡露出了自己的盤算。
“哼!好一個和尚。說了這麼多,無非是為貪圖黃巢我身上的功德罷了。呵呵,你可知道,以前也有人貪圖我身上的功德,然而,他們現在都已經死了。你與我廝殺不敢,卻在這裡蠱惑人心,當為妖僧。”
黃巢的眼眸微冷,盯著眼前的白衣僧,知曉他心裡面的盤算,心裡面不知道鄙夷了此人多少次,不給白衣僧任何面子的駁斥道。
“阿彌陀佛,施主你怎麼能夠如此惡意的揣摩貧僧呢?我是一個好和尚!”
白衣僧有些吃驚,臉色一變,微微搖了搖頭,解釋道。
若是他承認了黃巢所說的話語,他的佛性和佛心,定然大亂。
旋即,只見得白衣僧看了黃巢一眼,說道:“既然施主執意尋死,那我也不好阻攔了。”
“呸,尋死?就你這樣的垃圾,我一手都可以打爆。”
黃巢依舊是囂張無限,吐了一口吐沫,說道。
“去主神店鋪。”
蘇軾眼神複雜的望著白衣僧,又看了一眼黃巢,說道。
“走!”
黃巢也是點了點頭,有些興奮道。
在主神店鋪之內,簽訂了生死狀,那麼獲勝的一方,將會贏家通知,繼承對方的一切。即便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天賦運氣,根骨,這些等等玄妙至極的東西,都是可以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因此,主神店鋪的顧客,少有敢簽訂生死狀,去決鬥場廝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