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辛棄疾傲立在決鬥場上,手中的狂劍橫掃,四方,死死的卡在他面前黃巢要害之處,使得黃巢的進攻步伐,遲疑緩慢,難以招架。
“一個區區文人而已,怎麼可能這樣的強橫!”黃巢感覺到手臂上面傳遞過來的巨大壓迫力,隱隱有些手疼,目呲欲裂的說道。
“我們有什麼不一樣?文人皆是如此,血性方剛,不遜色於你們武將。你只不過鼠目寸光,坐井觀天,不過是看到過幾個假文人而已,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當真是可笑之極。”辛棄疾微微一愣,旋即,面懷笑意的說道。
古代文人,從春秋戰國之後,大多數文人都是不怎麼崇尚文武兼備了,往往只要求文過關即可,對於武藝和身體素質的要求,往往不怎麼嚴苛。
到了黃巢他們那個時候,更是如此,大唐晚期盛世而衰,無數的文人的羸弱不堪,充分暴露在了他的眼裡面,自然而然就養成了一種天下文人皆是奴顏婢膝之徒的錯覺。黃巢時常回憶起來,自己縱橫大唐,策馬天下的時候,也沒有一個文人能夠跟他抗衡,更別提戰場廝殺了,就不由得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文人都是偽君子,渣渣。
然而,他面前的辛棄疾並非那些羸弱之文人,反而是武藝超群,足以跟他媲美的猛將,是一個大寫的文人,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聽到辛棄疾的話語,黃巢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臉上浮現出來一抹諷刺的笑意,說道:“這個文人難道還有真假之分?這倒也是奇了!”
“那是自然,聖人孔子創下儒家學派,立下君子之言,君子之學,為後世人所敬仰。然而,後世之人,大多數都是取了利於自己的東西,將很多的儒家以及百家的精華都是拋棄一空,用呆笨的文化,來桎梏人們的未來發展,腐朽人們的心靈和意志,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一種悲哀。”辛棄疾主神店鋪之內,曾經去跟儒家的人,尤其是孔子促膝而談,討論學術思想。隨著交談的深入,辛棄疾方才猛地發現,原來孔子是這樣的,不由得的感嘆,為了自己利益,而肆意改造儒家學說,孔子學說的人,何其的令人不恥。
現在他幡然悔悟之後,自然不會再跟以前一樣,受到糟粕精神的影響。
此刻,他手中的劍術愈發的凌厲和狠辣,劍影重重,密密麻麻的劍氣,橫空而出,籠罩在黃巢的面前,逼得他連連後退,手中的兵器,亦是招架在眼前,抵擋著這一波猛烈的衝擊。
“呸,什麼狗屁文人,什麼垃圾君子之學,你們這些文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似你這樣的虛偽角色,我黃巢殺了不知道多少了!今天,即便是你的確有幾分本事,但也難逃一死。”黃巢的語氣囂張無限,不屑地說道。
“無知匹夫,敢在此地辱我君子之學。”似辛棄疾這樣的讀書人,都是有血性的人,匹夫一怒,血濺三步,文人一怒,定然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遺臭千秋萬年。
黃巢犀利的嘲諷道:“既然你如此的憤怒,那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渣渣,一個偽君子而言,在這裡擺什麼大道理,告訴你,今天我黃巢要殺的人,就算是你上天入地,都是沒有人能夠保你。”
“混賬!”
外面那些聽到訊息,跑過來助陣的儒家門徒,或者是其他的諸子百家等等,這些文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冷冷的盯著面前的黃巢,異口同聲的說道。
聽到眾人的咒罵,黃巢頗為的得意,覺得這些文人也不過是僅此而已,自古以來,那一個人不是說說而已,過過嘴皮子,一旦真的讓他們提起刀兵,去戰場殺敵,都變成了一個軟腳蝦,甚至連出城應敵的勇氣的都沒有。
這樣的廢物偽君子,他黃巢見多了,根本不將這些怒氣衝衝的眼神,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