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佛門匕首,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大德高僧,虔誠信徒的日夜供奉,狠狠地釘殺在了張晨的鬼道身軀上面。
“中了。”
為了今天,鬼將軍可謂是謀劃了很多年,光是謀求這個匕首,都花費了足足數年的積蓄,甚至逼得他,出去殺人奪魂,拿去鬼市交易,方才換得了這一絕殺之匕。他這一刀下去,即便是鬼王張晨有著天大的本領,都會瞬息間廢掉一半,從此之後,大事無憂。
“哈哈哈,鬼王你算是什麼東西?整天高高在上,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難道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井底之蛙,也想要支配我這條九天真龍?豈不聞王侯將相寧有種,憑什麼你可以當王,我就當不得。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現在這個位置就是我的了。”
鬼將軍得意非常的嘲弄著釘殺在王座上面的鬼王張晨,貪婪的摸了摸那骷髏鍛造出來的王座,興奮的說道。
“咳咳咳,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匕首?佛門的法器,你都敢沾染,難道不怕因果纏身,萬劫不復?”鬼王張晨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震撼的神色,一臉的茫然和憤怒,怒斥道。
“哼,這還得對虧了你的指點。當初,若不是你帶我去同州的鬼市,我也不會生出叛亂之心。你已經老了,外面的景色之美,世界之大,你永遠不會明白,是多麼的誘人。偏居一隅之地,只會招來滅亡,唯有向前進軍,開拓疆土,方才是我們鬼道之人的正道。”鬼將軍的腦海深處,浮現出來昔日看到了的種種景色,萬里江山,浩渺如星空,他們實在太渺小了,世界太大,點燃了他心裡面的野心,無論是對於自己地位,還是未來,他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不是一個人吧!不然的話,以我對於你的瞭解,絕對不會在現在對我發難,出來吧!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要躲?”
鬼王張晨渾身上下施展不出來半分的力量,好似變為了一個廢材一樣,全身上下被佛光洞穿出來無數的窟窿,看起來悽慘無比。筋骨宛如被抽剝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是,身為鬼王他,容不得自己倒下,更何況,自己謀劃了這麼多年的局,若是自己不將這場戲演下去,那豈不是多沒有意思。
“哈哈哈,東王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忽然,一陣鬼風吹拂而過,一尊青面獠牙的鬼王就這樣出現在了大殿之內,望著下面的鬼將軍,說道:“你乾得很好。”
“義父。”
鬼將軍看到來人,皺起了眉頭,極其不情願的說道。
“呵呵,怎麼了?難道義父出現在這裡,你不高興?喂不飽的白眼狼,你難道以為你的哪一點小心思為父看不出來?天真。”
青面鬼王居高臨下的呵斥了鬼將軍一句,隨即,望著鬼王張晨,說道:“老朋友,看來你的狀態很不好啊!是不是需要我送你一程。”
“送我一程可以,只不過,你即便是殺了我,怕也獲得不了什麼好處。因為,今天怕是不止你一個人來了。”
鬼王張晨的面色極其的淡然,鎮壓下心頭的創傷,整個人的身軀都黯淡了三分,可是他硬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將那刺骨的痛苦,鎮壓了下去,緩緩的站了起來。
“=東王不愧是東王,這等毅力和意志,就算是我都趕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