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金牛人、白羊人都是種地的,金牛人尤其吃苦耐勞。”梁滿倉給貝龍指著前方大片大片的梯田介紹著。
梯田分佈在丘陵、山坡的地形上看起來真像一級一級的臺階,自下而上的仰望,在藍天白雲的背景下宛如登天之梯。
正是水稻收割的季節,金牛人、白羊人都在辛勤的勞作,遠遠看去到處都是金燦燦或者白晃晃。
地球人也有,但跟金牛人、白羊人相隔較遠,猶如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貝龍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麼,忽然聽到對面傳來了甕聲甕氣的呼喊聲:“村——長——”
貝龍放眼望去,便看到梯田中有一個體格壯碩的金牛人直起腰來衝自己揮手。
第一眼貝龍真沒認出來他是誰,在貝龍看來金牛人長得都一個樣,估計金牛人看地球人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好在跟貝龍熟悉的金牛人總共就三個,一個牛鐵柱、一個牛璧、一個阿特,牛鐵柱剛才在村委會碰到過,牛璧是婦女,金環穿在耳朵上的,所以這個一定是阿特了。
貝龍便也衝阿特揮了揮手,阿特得到了貝龍的回應,高興的“哞”的一聲大喊。
讓貝龍意外的是,竟然又有一些金牛人也直起腰來跟著向貝龍“哞”了起來,除此之外還夾雜著“咩”的聲音。
金牛人本來就個個都是大嗓門,再加上白羊人助攻,一時竟是形成了響遏行雲、群山呼應的效果。
“哎——”貝龍一時興起,也雙手攏在嘴邊向著梯田的方向發出了一聲回應的吶喊,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但是他卻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厲害了我的村長!梁滿倉在貝龍身邊震驚的瞪大了小眼睛,他在白巖村工作了大半輩子,光是在財務組長的位子上就幹了三十年,卻也沒有享受過貝龍這樣的待遇。
不過他已經成了貝龍的“信徒”,自然不會對貝龍羨慕嫉妒恨,反而是為貝龍喜悅。
就在這個時候,貝龍的山寨機忽然劇烈的振動了起來,他下意識的取出山寨機來看,果然是神信在搞鬼,而且手機螢幕還在頻繁閃爍著紅光,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貝龍才剛剛把手機螢幕解鎖,神信就自動彈出來了一個申請接通影片聊天的視窗。
這玩意兒還能影片?貝龍回頭看了一眼梁滿倉,梁滿倉顯然是沒看到山寨機的情況,連聲音似乎也是遮蔽了的,貝龍便放心大膽的在梁滿倉面前點選了接通影片。
影片畫面接通了,竟然還是無碼超清,畫面上出現的是深山老林的一個山坡,由於前兩天暴雨的緣故這裡出現了大範圍崩塌,形成了一個大約十多米高的懸崖。
崖壁之上是一棵大樹,大樹的根鬚從崖壁支稜了出來,譚振山此時就掛在樹根下。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一根嬰兒胳膊粗的樹根不肯放鬆,還想要借力往上爬,可是崖壁直上直下泥土溼滑,他不但沒能爬上去,反倒是把落腳的地方給刨出了個坑……
氣喘吁吁地譚振山絕望的喊著救命,但是這種深山老林裡想要剛好有人經過真的跟買彩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