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的將領整理了一下思緒,抱拳道:“將軍,晉侯命人送來了三十架霹靂車。”
魏延眼前一亮,不顧形象的大喊道:“有此物,若是本將軍還不能攻下聞喜,子遠提某之頭去見主公。”
將領雖然覺得魏延此時的行為比自己方才好不到哪去,也是開心的咧開了嘴。
陳蘭急忙道:“將軍,事不宜遲,當派人將安邑被破之事告知城內,而後以霹靂車助大軍攻破聞喜。”
“正當如此!”魏延大笑道,他似乎已經看到聞喜被破的場景。
稍作沉思,魏延也是明白了呂布的用意,這分明是擔心他攻不下聞喜,才派人送來霹靂車,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呂布對他的重視,連箕關這般險要的關卡都在霹靂車的威勢下被攻破,何況是區區聞喜,這也表明了呂布是想要重用他,只是魏延加入幷州軍之後沒有拿得出手的功勞,似這樣的主公,哪裡去找。
正在組織百姓搬運巨石檑木往城上運的衛長突然聽到城外傳來陣陣喊聲,急忙詢問道:“是不是幷州軍在攻城?”
“大人,城外的幷州軍只有三千人,就算是攻打聞喜,恐怕連城牆都登不上。”將領信心滿滿的說道,這些日子裡,城上城下堆積最多的便是檑木,為了防止幷州軍攻城,衛長甚至下令士兵拆除百姓的房屋,在得知幷州軍的暴行之後,百姓也是十分的配合,幾戶人家擠在一起,雖然多有不便,只要能夠將幷州軍這個惡魔擋住,也不算什麼。
就在這時,城外的喊聲越來越高,衛長也隱約聽到了一些,面色頓時大變“安邑被破?”
衛長突然感覺滿滿的信心因為喊聲而變得低落,若是安邑被攻破的話,他固守聞喜,又有什麼意義呢。
“大人,這或許是幷州軍的計謀,不可輕信,安邑城高池深,城內更是有上萬兵馬,幷州軍只有萬餘人,如何攻破。”將領寬慰道。
衛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安撫城內的百姓,不要中了幷州軍的奸計。”而後形色匆匆的趕到了城上。
安邑被破的訊息,同時也在城內傳開了,即使衛長安撫百姓有方,城內的世家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安邑被圍將近一月,若是幷州軍真的攻破了安邑之後,他們不得不為身後之事打算了,何況幷州軍聲稱,只要開啟城門迎接幷州軍進城,就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這個詞對於城內的世家來說無異於溺水之人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根浮木,當然他們也不會輕信幷州軍的言論,這些日子裡幷州軍可是沒少發揮蠱惑軍心的手段,世家是以利益為根本,在幷州的治下,他們感覺不到希望。
喊聲足足持續了一日,這一夜,衛長也是噩夢連連,多次從睡夢中驚醒,他夢到安邑被破,衛家盡數被屠戮,安邑城上飄蕩著幷州的旗幟,他夢到城內計程車兵叛亂,將城門開啟迎接幷州軍進城,而他也被生擒。
驚醒的衛長在城內巡視一圈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次日,得到幷州軍攻城的訊息後,衛長第一時間趕到了城上。
河東軍中見過霹靂車的雖然不多,但是關於霹靂車的種種也是在城內的軍中流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