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顧雍,字元嘆,現為州牧府官員,見過晉侯。”顧雍拱手道。
看著面前溫文爾雅但是舉止間卻是透露著濃濃自信的顧雍,呂布神色微微一滯,急忙將顧雍扶起道:“師兄亦是恩師的弟子,就無需這些虛禮了。”
顧雍嘴角輕輕抖動了兩下,順勢而起。
“師兄能來幷州,本侯不勝感激。”呂布拱手道。
顧雍急忙還禮,心中十分疑惑,他在江東雖然也算的是小有名氣,但是在幷州一直很低調,可謂是名聲不顯,為何從呂布的語氣中,他感受到了重視之意,他敢肯定的是呂布之前肯定沒有聽說過自己,定然是蔡邕的一番話引得呂布如此。
“奉先,元嘆在治理內政方面頗為擅長,本來元嘆是不想透露這層身份的,卻是被為師發現。”蔡邕笑著解釋道,他也不想因為身份的原因,讓幷州的官員對顧雍產生不滿。
“恩師能夠將師兄帶來,學生感激萬分。”呂布行禮道。
“好,為師就先回學堂了,無事的時候,也讓昭姬回去看看為師。”蔡邕壓低聲音道:“奉先與昭姬成親的時日也不短了,當多努力。”
呂布面色微微一紅,急忙稱是,引得蔡邕大笑不止。
蔡邕走後,呂布急忙為顧雍引見賈詡等人。
顧雍則是一一行禮。
“師兄既然到了幷州,本侯就更加的信心十足了。”呂布笑道。
賈詡等人則是疑惑看著顧雍,即使是蔡邕的弟子,也不需要呂布如此重視吧。
“晉侯稱呼卑職元嘆即可。”顧雍拱手道。
呂布笑道:“也好,以後在私下裡,本侯就稱呼元嘆為師兄。”
顧雍的嘴角再次輕輕抖動了幾下“晉侯切不可如此。”
“不知元嘆對幷州當前的情況如何看?”呂布卻是沒有在意,突然問道。
見其他人亦是投來好奇的目光,他知道這是呂布對他的考校開始了,自從得知幷州準備讓壺關外的難民進入幷州之後,他佩服的同時,亦是在思考對策,越來越多的難民湧入幷州之後,若是處置不當,就是極大的禍患,諸侯不會不知百姓的重要,卻將他們“送往”幷州。
“晉侯,壺關外此時有數萬百姓,不出所料,一旦晉侯讓難民進入幷州的訊息傳開之後,將會有更多的難民湧入幷州,若想以州牧府之糧,讓百姓在幷州存活下去,卻是十分困難。”
呂布點了點頭,州牧府的錢糧也是有限,最不可控制的就是湧入幷州的難民,當數量到達一定的程度時,而州牧府沒有了錢糧供應,給幷州帶來的將會是災難。
“若是晉侯將百姓驅趕出幷州,料想諸侯也不會因此責難幷州,聖上亦是不會怪罪。”顧雍緩緩道。
“元嘆,本侯既然向百姓許諾,就一定會做到,還望元嘆能夠賜教。”
顧雍拱手道:“賜教不敢當,卑職卻是可以緩解幷州當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