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軍中向來是有功勞者為先,不論出身,這一點方將軍儘管放心。”呂布道。
方悅面露喜色,不論出身,也就意味著他以降將的身份投靠幷州,並不會受到歧視,他對自己的武藝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只要用心,定然能夠在幷州軍中嶄露頭角,看來自己回去之後,要好好研究一下幷州了,他亦是想在亂世之中建功立業,當前的形勢,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如果幷州出手的話,河內是難以儲存的,不如趁現在為幷州做事。
見過呂布之後,方悅也是心中大定,有著呂布的承諾,比徐晃的勸降和見到幷州軍軍師更讓人放心。
“軍師放心,若是不能助幷州掃平河內,卑職提頭來見。”方悅道。
賈詡笑道:“在下要將軍的頭顱也是無用,假若將軍能以河內之地來見在下,某在主公面前,也好為將軍多多美言。”
“喏。”方悅鄭重的行了一禮。
“方將軍回到河內之後,可這般行事……”賈詡低聲囑咐了一番。
方悅信心滿滿的與徐晃一道離開了,有呂布的承諾和賈詡的計謀,他更加有信心了。
徐晃亦是感受到了方悅高昂的情緒,再次提醒道:“方將軍切莫暴露了晉侯的身份,晉侯在城內之事,楊將軍亦是不知,足見軍師對方將軍的看重。”
方悅點頭道:“即使身死,在下也不會暴露晉侯的身份。”
方悅衣甲破爛的返回河內之後,在軍中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當日在波縣城外,方悅為徐晃所擒,許多將士可是親眼所見。
自從方悅領兵為楊奉所破的訊息傳來之後,河內變得更加慌亂了,世家更是人心惶惶,時刻擔心來自波縣的大軍,方悅的本領他們可是很清楚的,以方悅之能還是敗在了楊奉的手上,可想而知河內會面臨什麼樣的結果。
張楊見到方悅的悽慘模樣,也是心中不忍,上前道:“據軍中將士所言,方將軍為楊奉軍中大將所擒,又是如何返回河內的?”
場內的官員也是投來疑問的目光。
方悅抱拳道:“大人,卑職為楊奉所擒之後,受盡百般羞辱,被楊奉關押在牢房之內,卑職賄賂了看守牢房計程車兵,趁楊奉不備,這才逃回了河內,只是那名幫助卑職逃走計程車兵,卻是死在了城內。”
吳豐眯眼打量了方悅一眼,緩緩道:“此人在說謊。”
場內的官員和將領聞言看向方悅的目光有些不善,畢竟從楊奉軍中能夠逃回河內,就有著很大的疑點。
方悅冷哼道:“當初若不是你們一力催促大軍與楊奉交戰,哪來的今日之敗,本將軍戰敗,回到懷縣,乃是為了河內的安危。”
“方將軍是河內名將,那楊奉豈會不知,若是被俘,也會嚴加看守,豈會讓你這麼輕易的走脫?”吳豐質疑道。
“哼,本將軍當初跟隨王太守東征西站,身上的傷疤,就連自己都數不清了,豈是你能夠懷疑的?”方悅說完,解開衣甲。
但見方悅的背上傷疤縱橫交錯,顯得十分猙獰,場內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方悅為河內的安定,付出了太多,這樣一名將軍在戰敗之後仍舊想著河內的安危,許多人向方悅投來目光飽含同情和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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