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紀靈走上前去,身上散發若有若無的威嚴,讓馬鬱身旁的護衛一驚,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紀靈。
看著紀靈的裝束,城衛軍士兵頓時找到了主心骨。
“將軍,這些人自稱是揚州使者,在四方樓內……”一名士兵上前,將事情的前後說了一遍。
紀靈的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拔出腰間的佩劍,冷喝道:“殺害城衛軍士兵,罪不容誅。”
“哼,不過是賣主求榮之輩。”馬鬱鄙夷道,看向紀靈的目光滿是不屑。
“來人,將他們拿下,移交州牧府,但有反抗者,休怪本將軍手下無情。”紀靈怒視著馬鬱道。
人的名樹的影,袁術麾下計程車兵,還是有認識紀靈的,紀靈的出場,頓時震懾住了這些護衛,他們面對城衛軍的時候,或許敢衝上前去,但是面對紀靈,卻是沒了勇氣。
“將四方樓的掌櫃一起帶上。”紀靈叮囑道。
城衛軍見馬鬱身旁的護衛不敢動,紛紛衝上前去,第一時間將這些護衛手中的兵刃拿下,這些護衛雖然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卻是要忍受著來自城衛軍士兵的拳腳。
蒯越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中卻是在思量著同樣的事情若是在荊州發生之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或許會礙於對方的身份,城內計程車兵而加以偏袒,從四周的食客的目光中,他感受的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似乎眼前的種種是理所當然的。
“這位兄臺,揚州使者在酒樓內鬧事,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蒯越輕輕拉了拉旁邊的一名食客問道。
這人聞言笑道:“你定然不是晉陽之人,在城內但凡是欺壓百姓者,會受到嚴厲的處罰,百姓中間更是有糾察官員的組織,可以向縣衙甚至是州牧府直接舉報,如此一來,何人敢在城內鬧事,方才那名自稱是揚州使者之人,擊殺了城衛軍的一名士兵,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了事的。”
且說紀靈直接將馬鬱等人關押在打牢,等候州牧府的處置,礙於對方是揚州的使者,紀靈只好前往州牧府將這件事的前後經過告知了呂布。
當聽到一名什長身死的時候,紀靈能夠明顯感覺到呂布情緒上的波動,臉色陰沉的可怕。
“揚州使者竟敢在城內胡作非為。”呂布咬牙道。
紀靈提醒道:“主公,馬鬱等人是揚州來的使者。”
既然投靠了幷州,紀靈就要設身處地的為幷州著想,袁術佔據豫州之後,實力不弱,若是因為馬鬱之事而得罪袁術是不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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