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呂布,卻是在關押紀靈的庭院內,話說紀靈也是個硬骨頭,被擒之後拒絕投降,不過這廝不投降就罷了,嘴上卻是不停,不僅吃著幷州的,還不停的罵著幷州,這樣的人,看守庭院計程車兵,早就不滿了,若不是州牧府有嚴令,他們恐怕早就暗中將紀靈謀害了。
時間久了,紀靈也不罵了,只是每日在庭院內打熬氣力,偶爾也在城內轉轉,他知道自己是逃不出去的,索性也就不想著逃跑了,兩條腿的人是跑不過四條腿的戰馬的。
兩年多的時間,紀靈開始考慮自身,被呂布擒住這麼久,也不知家人怎樣,雖說袁術對他有知遇之恩,可是到幷州這些年了,始終沒有袁術的使者前往幷州,更別提搭救他了。
呂布的到來,讓紀靈頗有些意外,這樣的生活,他已經有些膩了,作為一名沙場宿將,離開戰場那麼久,若說心中不想,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段時間,他也有想過投靠幷州軍,可是一想到家人,這個念頭便是斷絕了,他不想家人受到連累,一旦投靠了幷州,他的家人定然是第一個遭殃的。
面對呂布,紀靈有說不出的感嘆,他不得不對這位昔日的仇敵道一句敬佩,鮮卑人、冀州軍同時進攻幷州,為幷州軍所破,出兵一萬,佔據幽州四郡,任何一件事,在紀靈看來都是不可能的,偏偏呂布做到了。
“紀將軍,在晉陽還好吧?”呂布笑問道,之所以前往此處,也是因為看守紀靈士兵的稟告。
“敗軍之將,何勞晉侯掛念。”紀靈冷哼道,神色間滿是倨傲,對於當日之敗,他始終耿耿於懷。
呂布擺擺手示意身後的典韋稍安勿躁“紀大人可知這些年來,消耗了幷州多少錢糧嗎?”
紀靈驚訝的看著呂布,沒想到身為一州之牧的呂布竟然會和他說這樣的話,是不是顯得太過於小氣了。
“在下為幷州軍所擒之後,便是一心求死,晉侯下不去手,還怪得了在下。”紀靈卻是不領情。
呂布笑眯眯的看著紀靈道:“其實本官也有些後悔,為什麼昔日不一刀殺了紀將軍,倒也能為幷州省下許多的錢糧,既然做錯了事情,自然是需要彌補的。”紀靈的嘴有些賤,呂布也是心存氣一氣他的心思。
“如何彌補?”紀靈疑惑道。
“當然是紀將軍為幷州效力,以此來償還幷州的錢糧,否則紀將軍以為幷州的錢糧是那麼容易得來的嗎?”
紀靈語塞,呂布話中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只是他從來沒想過,呂布會用這樣的理由來勸降,錢糧?幷州缺錢糧嗎?接連的戰爭,從來沒有聽說過幷州為錢糧的事情擔憂過。
“紀將軍不說話,本侯便是當做紀將軍預設了。”呂布將目光投向典韋道:“帶紀夫人和紀公子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