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被接連的驚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在蔡府住了一晚,有人為自己謀出路,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饒是一貫冷靜的他,語氣也有些激動“當真?”
“自然當真。”呂布點了點頭。
“多謝,此情陳到銘記在心,來日必有厚報。”陳到抱拳躬身道。
“不知叔至可願前往幷州?”呂布問道。
“幷州?”陳到猶豫了一下,只要是有些見識的,都知道幷州是個什麼鳥地方,從來只有幷州人想要往外走,很少有外人想要往裡面進。
“怎麼?叔至可有難處?”呂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不是陳某不願意,只因家中還有妻兒老母,不可遠離。”
呂布聽出了陳到語氣中的拒絕之意,還是邀請道:“叔至,可派人將家人接往幷州。”
“既如此,陳某多謝大人賞識。”陳到猶豫了良久,還是決定答應下來,雖然離開家鄉很是不捨,如果能有更好的前途,也值得去拼一下,且對方能在蔡府之中,說明地位不低,一再拒絕,反倒顯得有些不識抬舉。
“叔至有大才,到幷州定會得到重用。”呂布開懷大笑,他已經逐步確定,眼前的陳到就是歷史上的那個名人。
“多謝喬大人,陳某感激不盡。”陳到抱拳道。
“叔至,你拿著這封信,到晉陽找李肅,定然會有安排。”呂布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信件。
當天,陳到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離開了蔡府,不知不覺之間,呂布又改變了一位歷史名將的命運,不知道這位名將到了幷州之後,會不會如同歷史上那般綻放光芒。
關宇一覺醒來,向府內的婢女打聽之後,神色激動,就差跳起來了,他做夢沒想到在酒樓豪擲五萬錢之人竟然出自蔡府。
“這位大人,之前是在下孟浪了。”關宇見到呂布後畢恭畢敬道。
呂布呵呵一笑“關宇兄,在府中睡的可好。”
“好,好……”關宇不迭的點頭道。
“昨晚關宇兄曾言,城門校尉與你有舊,此事可當真?”呂布問道。
“正是如此,城門校尉與我乃是同鄉。”關宇道。
“不知可否將其約出來?”呂布笑道。
“自然可以。”關宇答應了下來,看呂布的神情不似蔡府裡的下人,即使是軍中的將軍,恐怕都要巴結,最近一段時間,蔡大人在長安的風頭很盛。
“大人,在下對蔡府頗為仰慕,自幼也學過武藝,還望大人能夠成全。”關宇表明了心跡。
“好,以後你就跟著阿韋,過段時間再安排你。”呂布感覺關宇挺逗,最起碼很自信。
三日後,賈詡激動的來到了蔡府,能夠為當世大儒所召見,其中的榮耀可不是武人能夠體會的,蔡邕的認同,對一名文人有著巨大的影響力。